是田中。”
“但是,他没有作案时间呀。而且,他还是三上的编辑。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喜欢并负贡责作者呢?连连载这件事也会遇到麻烦。”
“虽然还不清楚动机,但我总觉得在树荫的对面,盯着我和三上先生的就是田中。和总编长得很像吧。”
“的确很像。”
“我想见田中一面。从远处看看究竟是什么祥的人。”
“这样的话,可以到S社附近的Z咖啡店看一看。因为午休时,S社的人一般都到那里喝咖啡,玩游戏机。你可以和阿尾一同去,他知道田中数夫的模样。”
(7)
鲇子和同事阿尾12点前,来到S社附近的Z咖啡店。靠里面的桌子坐下,要了杯咖啡,12点一过,陆陆续续进来几个男人。从气质上一看便知道是新闻界同行。
“靠橡胶树旁边桌子坐着的就是田中数夫。”
阿尾低声告诉鲇子。
四十五六岁年纪的清瘦男子,坐在年轻小伙子的对面,谈笑着什么。
鲇子拿出随身带来的照片。就是在京都拍的那张。
“很像。”
体型和稍扭头的姿势完全一样。
如果是同一个人,作案时,田中应该在京都。
“总编说,田中当时在东京没有作案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声一问,阿尾说:
“画插图的加藤在事件当天的12点3o分,给东京的田中的家里打电话,正好是他接的。我也直接找过加藤确认。”
“啊,原来不是当时有人在东京见过他呀。”
鲇子不由地提高了声调,马上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虽说是这样,但是,加藤说确实打的是田中的号码。”
阿尾以冷静的口吻说道。
“12点30分,加藤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挂电话?这不是中午吗?”
“据说前一天,加藤为小说月刊的插画事宜同田中商量时,田中说,关于这件事,需要考虑一下,让他第二天12点半给他家里挂电话。”
“是田中指定的时间?”
鲇子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假设如果有某种企图的话,就是为了制造不在现场的假象。
“或许是这祥,不过,他当时说要乘1点刚过的新干线,他的确在东京。”
“加藤会不会搞错了,打的是康都的电话。”
“京都?”
“听说田中的姑娘嫁到了京都,我想12点半时,如果不在东京,而在京都的女儿家的话。这样可能1点40时,在醍醐杀了三上先生,然后坐新干线去名古屋,3点会见赤井先生。”
“但是,京都市外局电话号码075。加藤说,他指的是都内电话号码。另外,田中如果是凶手,那动机又是什么呢?”
“我想再了解一些田中的情况。”
“我可以从侧面调查一下。因为我在S社有朋友。你想知道他的什么情况?”
“他的一切情况。首先是住所、电话号码。另外,听说他的小女儿没考上大学,自杀了。想知道有关的详细情况。”
“懂了,交给我了。”
阿尾说这话时,田中起身,出门了。
(8)
鲇子一人先回出版社了。
对田中的怀疑比以前更强烈了,但仍戳穿不了不在现场的假象,而且,不知动机,一筹莫展。
无奈,拿起校对的红笔,这时,耳边传来总编给叫铃木的作家高声打电话的声音。
“喂,是铃木先生吗?收到原稿了。刚才拜读了,很好,是部好作品,非常感谢。不过,只有一处有点问题。不是故事情节,是女主人公的名字。女主人公的名字叫西川亚沙子。酒吧老板的名字叫亚纪,我感觉有些不易分辨。怎么样?把她们之间的谁的名字改一下。什么?把老板的名字改为YUKO?是夕阳的夕吧?明白了,由我来改。”
总编把“夕子”写在便条上,放进原稿里。
鲇子不由地看起便条。
因为她似乎感觉解开了三上口袋里的纸条之谜。
三上准备为小说月刊写连载。据说女主人公的名字叫麻子。在考虑梗概时,暂定为麻子。
田中给住在京都的旅馆里的三上打电话,以某种理由,请三上将女主人公的名字改为鲇子。
“是鲇鱼的鲇。”
这样一说,三上会不会在旅馆的便条上写下了鲇子。后面的“爱变僧……究竟为何”这句话大概是女主人公的性格,或是故事梗概。
虽然解开了这道小难题,只此一点,仍不能说服警察。
因为太过于想象了。
回来的阿尾递给鲇子一个条子,说道:
“要的是这个吧。”
田中数夫(45岁)生于东京毕业于K大学地址东京都中野区东中野三丁目东中野公寓362号电话362-×××家庭妻弓子(死亡)长女庆子(嫁于京都川西家)次女纯子(自杀)报考M大学法律系,苦于落榜,自杀身亡。
“他女儿是去年自杀的。”
阿尾悄声说。
“与三上先生的关系呢?”
“好像查不出作者和编辑以外的关系。没有发现田中杀三上先生的理由。”
“文艺年鉴上有没有三上先生的简历?”
鲇子问道,未等阿尾回答,鲇子已翻开了文艺年鉴。
三上润(47岁)生于福冈(真名田中润)地址东京都中野区四丁目公寓东中野302电话S02——××××无家庭成员“噢!”
鲇子不由地叫了一声。
“怎么啦?”
“田中和三上先生都住在东中野。而且,三上先生的真名是田中。”
“原来如此。不过,即便都叫田中,似乎也不像亲戚什么的。另外,虽说住的很近,但也不一定要杀了他呀。我家附近就有一位N先生,但我并不想杀他呀。”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蹊跷。”
“为什么?”
“想去三上润的公寓看看。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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