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知道己被你发现的罪犯,为什么没对你下毒手?”
“或许因为知道我眼睛看不见。眼睛看不见也就分不出男女。”
“如果知道你眼晴看不见,会是这样。可乍一看,你的眼睛与正常人别无二致。我当初还认为你眼睛没什么问题。罪犯一定知道已被人碰见了,但是他没对你怎么样。这就说明罪犯知道你眼睛的情况。你对罪犯有没有什么印象?”
“我对罪犯一无所知。”
“是吗?我觉得你似乎隐瞒着什么重要问题,今天情绪不好,如果想找我谈谈的话,请随时同找联系。”
狩矢说道。
天亮以后,得知案子发生的昭一爸爸的公司里的人和亲戚、朋友们陆续赶来了。
昭一不愿同他们接触,便回避了。因为他们一定会对昨夜的事情问这问那的。
昭一来到附近的寺院。
这里由于四季鲜花盛开,所以被人称作花寺。
过世的母亲非常喜欢花,所以经常带昭一到这里来,给他讲花。
昭一虽然看不见花的颜色,但根据花的形状、重量、气味便可以区分是某种花,并想象出它的颜色来。
眼下正是石南花盛开的季节。
在昭一经常坐着的椅子周闹,开满了石南花,芳香扑鼻。
昭一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虽然对警察缄口不谈,但他觉得已发现了杀害爸爸的凶手的线索。
继母麻由子与父亲以外的男人保持不正当的关系,父亲肯定是被那个男人杀的。
最初发觉继母另有男人是在去年的观摩课那天。
昭一上的学校是为眼睛和耳朵有残痪的儿童开设的学校。那天上午有观摩课,在此之后是母亲们参观、吃饭,下午在礼堂开大会。上课开始时,麻由子确实来了,并对昭一说“妈妈来了。”但到全部活动结束一起回家之前,不知到哪儿去了。
昭一为了给这位继母留下好印象,多次举手,很好地回答了许多问题……可回来后,不但一字未提,反而说。“昭一,不要怕害羞要举手回答问题才行呀。”
并且,午饭学校里吃的就是炸肉饼,可那天晚上,麻由子还是做的炸肉饼,还说“好长时间没吃炸肉饼了,今天中午的鱼不好吃吧?”
那天的预定食谱是写着油炸鱼,可后来换吃了炸肉饼。
昭一感觉麻由子根本就没看观摩课和吃饭,连大会也可能没参加。
昭一从学校向来后,感觉屋内有一股烟草的气味。父亲和麻由子都不吸烟,明显有他人来过。
另外,父亲公出时,曾听到过继母给什么人亲亲热热地打电话。对方明显是个男的。
昭一较往常从学校早回来的时候,也曾遇到过有男人从他家出去。
虽然,当时麻由子以慌张的口吻解释说。“是银行的人来过。”但昭一明显地感觉她在说谎。
因为在父母的卧室里有一股与父亲用的不同的男性发乳味。
昭一不清楚那男人的名字和长相。所知道的就是他吸的烟草味和男性发乳的气味。
昨夜,罪犯杀害父亲后,向什么地方打过电话。
那个男的所说的话,现在依然清楚地记着。“现在干完了”,非常可怕的字眼儿。那个男的在向谁报告杀害父亲的情况。
而且,还带着那股强烈的发乳味儿。
昭一自己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没对瞥寮说这些话。或许因为对继母的不检点有些难于启齿,或担心讲出去,自己反倒要遇到麻烦。
“那个男的在向继母报告杀害父亲的情况。”
按电话键钮的声昔一直回旋在昭一的耳畔。
那个声音总也摆脱不掉。
(4)
“妻子麻由子咋天确实回娘家了。”
桥口对狩矢说。
“下午6点,麻由子到娘家,法事开始,到9点钟吃饭,亲戚和朋友们都来了,不会弄错的。为纪念父亲,还用8毫米的摄像机在一起录了相。那天,晚上聊天到很晚,一位亲戚和朋友就住在她娘家。一直到11点睡觉,他们都看见了她。”
“这么说,绝对不会在出事现常”
狩矢有些失望地说。
今天,在所辖警察署设立了搜查本部,由狞矢负责这起案子。
狩矢他们的初步看法为,不是一般的盗窃案,而是关系较亲密的人所为。
从这一设想推断,被害的妻子麻由子是第一嫌疑。但因为没有作案时间,而又无可奈何。
“被害藤田阳一的遗产,数目不小吧?”
“公司似乎属于他私人所有,所以,我想数目一定不校”“这样,就归妻子麻由子和儿子昭一了。知道她的履历吗?”
“生于昭和30年,今年27岁。出生京都,K女子短期大学毕业后,进入藤田金属公司,不久,当了藤田经理的秘书。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正值前妻先逝,与单身一人的藤田不知何时起发生了关系,两人前年结的婚。”
“她容貌不错,是个美人。与被害结婚前,是否有男朋友?”
“现在知道两个男人的名字。一个是同公司的吉川一郎。30岁,是营业课长。另一位是初露风芒的广告撰稿员29岁,叫柴木和彦。”
“与那位撰稿员是以什么关系开始交往的?”
“好像请他帮助藤田金属做宣传广告。作为经理的秘书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麻由子比较两位年轻的男子,还是选择了拥有财产的40多岁的藤田经理。”
“大概是这样。”
“那么,现在她还和那两个男的有来往吗?”
“目前,正在调查中。”
桥口说完,问狩矢:
“昭一的情况怎么样?你真的认为那孩子隐瞒着什么吗?”
“只能这么想。反复考虑,昨天他的证言里有些问题。”
“是庇护罪犯吗?”
“开始时,我是这么认为,但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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