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仙人掌寺。
庭院内,虽然种了几十株但难得一开。
今年少见地开了5次,引起了轰动。
照完相后,加代子来找猫。
看到加代子,孩子们把猫还给她便跑了。
阿黑一下子就跑到加代子身旁。
抱起它,加代子离开了寺院。
避开人们,来到空旷的空地,车黑乎乎地停在那里。
松了一口气,来到车旁。先把猫放进去,然后打开行李箱。
令子微弱地喘着气,但神志不清。
加代子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抽出令子连衣裙的腰带。
麻醉药的力量似乎已经过去,令子不时睁开眼晴,但又昏睡过去。
一看表是8点50分。
加代子将单和服换成西装,戴上假发和太阳镜后,戴着手套然后用腰带紧紧勒住令子的脖子。
“氨了一声,令子就断气了。不放心,加代子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关上后行李箱,向名古屋急驶。
猫没有放在筐里,乖乖地睡在助手席上。
到令子的家是深夜12点半。
加代子弄清屋内没人以后,把令子的尸体搬下来,扔到房子边的草丛中,考虑到死斑的问题,将尸体的位置同在车厢的姿式保持一致弄好。
把腰带扔在了尸体边。由于没锁门,把猫和盛菜的篮子放到厨房。未将尸体搬进屋内是因为考虑到靠女人的力量把尸体从车里拖出来,必然要沾上些草枝和泥土,这样会被怀疑现场不在这里。
重新检查一遍指纹和遗留物后,加代子开车返回东都。
“解剖尸体时,发现从4点到8点50分未进食物,会不会叫人怀疑?”
稍有担心,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令子在学生时代,略为发胖,从那时起非常担心胖起来。
因此,不太吃食品,早晨和中午只喝些菜汁,4点吃过饭后,几乎不吃东西。凭一时兴趣,嘴说今天什么也不吃了,实际上又吃了两个冰激凌。因此,昭夫和她的女友都会证实这一点。
到京都的家时,接近凌晨4点。在名古屋郊外往返两次,因此感到很疲倦。
一躺到床上,便睡如烂泥。一般人杀人后,不论多么疲劳也合不上眼吧。可加代子确实睡的很香。大概由于以前未睡好的缘故。
在第二天的新闻中得知令子的尸体被发现。
令加代子不安的是并不是昭夫第二天早晨从京都回来后发现的,而是半夜3点看到的。
他是在11点半接待客人后驱车返回名古屋的。
一想到他们刚结婚时,昭夫也曾这样从出差地匆匆赶回过,加代子心中的嫉火怒烧。因为她感到他们如同当初同她那样甜密地一起生活。
“如果再晚一会儿,大概会撞上昭夫。”
一想到这儿,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警方表明,死亡时间为晚上9点左右。
“推测的很准呀。”
加代子竟忘了害怕,暗暗佩服起来。
因为加代子不在现场这个问题无懈可击。8点40分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京都拍照呢。
加代子从过去就喜欢读推理小说。利用照片作证没有作案时间,大概也会在照片上花些气力。
然而,这张照片是完全真实的。这就对加代子有利。
她担心的是两次往返名古屋时,是否被人看见和是否被人发现尸体被挪动过。
但是,往返时化过装,而且换上了假车牌。平日加代子的车不放在狭小的车库里,而是停在空地或自选商店的停车场上。
所以不必担心周围的人说:
“那天晚上车不在家。”
虽然对尸体移动这事儿,自己没信心,但死者身着平日穿的衣服,又未留下指纹,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是报上的报道说,被害并未受到污辱,查找后又未发现物品失窃,可能出自报复,对这点加代子还是非常担心的。
果然,爱知县的警察两天后找到加代子,调查情况。
警方亮出证件是爱知县警察本部搜查一课的石田警长,并说:“想了解一下户村令子被害的情况。”
“听说你和户村令子是朋友,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后面的另一位警察默默地作好记录准备。
“最近没见过她。我和丈夫离婚后,她曾来玩过,你们也许知道,她和我前夫结婚后,也许因为难为情,就再也没见过。”
“你过去的丈夫户村昭夫和令子在你们分手前就有来往了吗?”
警长紧盯着加代子的脸。
“我想不会的。因为我们分手的原因是由于婆婆的死造成的。”
“你婆婆的死?”
不知警长知道此事,还是真不清楚,毫无表情地问道。
如果已经知道,还是自己说了为好。加代子讲述了火灾的经过。警长对这件事未置可否,问起了这次案件是否在现场的问题:“那令子被害那天,你在干什么?”
“听说仙人掌寺的昙花开了,去赏花了。”
“那个仙人掌寺在什么地方?”
警长摊开京都府地图问道。
加代子指点出地点,补充说,从8点左右一直呆到9点多钟。
“但是,在那个时间和地点有证人吗?”
果然不出所料,警察还是触及到这个问题。
“没有……”
说完,加代子思忖片刻,“对啦,在那儿拍了照片,”然后拿出立即成像的照片递给警长。
警长对拿出的照片似乎有些疑虑,仔细端详后说:“能不能借给我一下?”
加代子点点头。
“但是,这张照片是谁拍的?是否有陪同的人?”
好像还不太相信。似乎怀疑是在别处或以前拍摄的。
“没有,是请那家寺院专门摄影的人拍的。不只这一张,还有没寄来的普通彩色照片呢。如果不信可以去寺院问问,就会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因为只有8点到10点对一般游人开放。”
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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