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嘴巴也变的不利落了。
一直盯着悠介的警长,递过一张纸说,把从公司出来后去过的地方都写出来。
颤微微的手准备下笔,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3家玩具店的名字。因为都是第一次去的商店。
警长最后说,
“那么,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秋子的死亡时间推测为6点前后。
(3)
早晨睁开眼睛,发现秋子不在身边,感到无限惆怅。
“这不是梦。”
悠介不想起床,随手拿起报纸读起来。
桔梗寺杀人案件的凶手是被害人的熟人吗?
报上已经登出来了。
据孩子讲,秋子好像是4点钟出去的。当时,孩子好像在睡觉。
报上登的新情况就是被害者能是被运到那个地方的。
报道说桔梗寺的后面是连着山丘的荒野,没有屏障。所以,可能用车把被害遗弃在那里,而不会被人看见。
另外,那一带杂草丛生,查找车辙也很困难。
昨晚,接受警方调查一直到很晚。回到家里后,难以成眠,因此,头很痛。但又不能总这么躺着,悠介看完报纸,慢腾腾地起来了。
幸好,那对双胞胎孩子由邻居照看着。
两个孩子的名字基于秋子的名字叫夏彦和冬彦。
一想到秋子曾说过:
“再生一个女儿,就叫春子。”
悠介又流下了眼泪。
刚刚起床,殡仪馆的人就来了,着手搭祭坛。
“葬礼的日子还未定。听说要看警察方面的情况。”
殡仪馆来人中年长的一位来到悠介的身旁悄悄说。
警察方面的情况是指解剖这件事。
一想到要“切开秋子的身体”简直无法忍受。但这时,吊唁的客人陆续来了,悠介顾不上考虑葬礼的安徘,孩子和与警察联系等问题,必须立即应酬客人。
(4)
葬礼的第二天,在撤去祭坛的空荡荡的屋子里直愣愣发呆的悠介随便盯着挂历,无意中发现在那天上画了一个圈儿。
凑近一看,上面写着“3岁儿健康检查……”是妻子的字迹。
“对了,必须带孩子去保健站。”
悠介拉着刚回到家里的两个孩子的手向保健站走去。
带着从佛龛的抽屉中找到的母子手册。
好不容易排到,看着母子手册的保健医生说:“没有写你家冬彦的血型。夏彦写的是A型,但是……是同样的吗?”
悠介接过一看,血型一栏的确是空白。
“因为是双胞胎,我想大概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双胞胎可能会有差别。”
“是否查一下,因为去幼儿园时,还要填这栏。”
“拜托了。”
保健医坐在冬彦的耳朵上涂了些什么东西,用针一扎,取出血样。
是否用了麻药,冬彦毫不在乎。
“是在这儿等结果,还是以后通知你家里?”
“在这儿等着。”
因为回去也无事可作,悠介才这么说。等结果的时候,悠介把孩子带到外面的滑梯去玩。
像保健医生所说的那样,今后如果不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或什么地方找人照管,就无法上班了。
这几天照着孩子就已经累的够呛了。
“野口先生!”
听见喊声一看,保健医生带着一种诡秘的表情。
“缩果出来了。冬彦是B型血。夏彦是A型吧,父母是A型和B型吗?”
“啊,我是A型,我妻子确实是O型……”“那么,既然已经这祥了,夏彦和父亲也检查一下吧。母亲呢?”
“已经死了,就在前几天。”
“唉,真对不起……啊,是不是在桔梗寺……”保健医生结结巴巴地说。
“是的。如果有必要的话请去问警察,的确我是A型,我妻子是O型。那么,冬彦是B型的话,就有些奇怪了。”
“明白了。”
父子采集血样后,在砂场等了一会儿,又被叫了进去。
“真有些奇怪。父亲同所说的一样,是A型,夏彦是A型,可一问警察,母亲是O型。”
“怎么……”
是不是孩子在医院被换了一个。
悠介请医院彻底查对父子关系。
结果,夏彦无疑是悠介的孩子。但冬彦虽说是秋子的孩子但却出现了并不是悠介的孩子的可能性。
医生说:
“真不幸,但常有这种事儿。受胎夏彦后,马上又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怀了冬彦。或许正相反,先受胎冬彦。也就是说,几乎同时受胎于不同男人的孩子。对方是B型或者是AB型。”
悠介不知道是怎么从医院里出来的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但是,悠介和秋子是在婚前交往中有了孩子之后才结婚的。即便设想当时有另外一个男人也是情理之中。
知道是别人的孩子之后,现在看夏彦也觉得可爱起来。
以前,客观上,冬彦眉清目秀,聪明机灵,很得悠介喜爱。
给两人分点心时,如果冬彦把慢腾腾的夏彦那份给抢了,在以前也不在乎,可现在就狠狠地揍一顿。
一星期过去后,以前拔尖儿霸道的冬彦打了蔫,而夏彦却神气起来。
“秋子,你知道这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父亲吗?还是知道此事却瞒着我?”
悠介面对秋子的新牌位问道。
打那天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秋子死前说的就是因为罪犯是冬彦的父亲。”
这么一想,解开了其中之谜。
秋子在妇产医院生孩子时,被告知两个孩子的血型不一样后,知道了真情。大概为此才没有在冬彦的血型栏里填写血型。
3年间,这件事儿一直困扰着她。
然而,是否最近又见到了冬彦的父亲,并且同他讲了其中一个是他的孩子。
会不会为了这个,那个男的把秋子杀了。
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后,处境很不妙。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儿,悠介去了京都府警察本部。而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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