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记录,但有些是私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林的脸上显出为难的表情。
这时,另一个接待员走过来。
“哎,你不是在电视里做过采访的大原路子小姐吗?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好像是林的上司,林慌忙让开了。
“可不是,我今天不是来工作的,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
路子遇到一个认识自己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讲述一遍江木失踪的事。
“那可不得了。不过,听你刚才讲的,他是出了我们宾馆之后去向不明的。”
这位大堂接待员沉着地说道。他仿佛在暗自庆幸江木不是在宾馆里失踪的。
“好像是这样。所以,我想知道他在宾馆里曾给谁打过电话。能告诉我吗?我决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路子紧迫不放。
这位大堂接待员想了想之后对林说:如果有记录不妨告诉她。
林走进电脑室,不一会儿拿来一张纸。
“他打过两个电话。这是号码。”
“谢谢。我不会说是你们告诉我的。还有,当时的房间服务员如果在的话,我想见一见。”
路子坚决地要求道。
“明白了。我先带你去房间,请在房间等一会。我让当时的房问服务员去房间找你。只是我们这里不同于一般旅馆,房间服务员跟客人没有什么接触。”
“那也行。”
路子说完,跟服务员来到十楼的一个单问。
旅馆是新建的,屋里很干净,而且比京都和东京的旅馆单问要宽敞得多。
路子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一位女房间服务员敲门进来。
路子又从头到尾跟她讲了一遍江木失踪的经过,问服务员是否记得他。
“记得。那位客人三个月前来过,那时,我和他说过几次话。”
“真的!他说过什么来着?”
路子不失时机地问道。
“是呵,他说过要安装传真机,我安排的。他还说因为写字要台灯,也是我拿去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报社记者。前几天见他时,我问要不要传真机,他说这次不要。”
“是吗,就这些?他是一个人来的吧。”
“什么?这次吗?”她困惑地说。
“不,上一次。”
“是的。上次他一个人住了个单间。”
“那么这次呢?”
“我……不太清楚。”
“怎么?住的不是单间吗?”
“不,这次是双人间。”
“那么,女的是谁呢?”
“不,好像没有在房间里休息过。因为床罩没有开过。”
“哎,这么说他也没有在房间里唾过?”
房间服务员没有回答。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愿意说,路子无奈只得付了小费,跟她告别。
之后,路子决定拨通江木曾经打过的两个电话,试试运气。
第一个电话,是一家珍珠养殖公司。路子问:“请问,京都的一位叫江木的报社记者,曾给你们公司来过电话吗?”
对方说了声请稍等,随后听筒里传出音乐,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说:“我们不认识姓江木的人。”
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拨通另一个电话时,听筒传出女人的声音:“这是岛家。”
“岛太太吗?对不起,请问您认识有个叫江木的吗?”
“什么,江木先生?他今天不在。呵,请稍等一下。”
接着,听筒里传来“太太,太太——”的喊声。
不一会儿,电话听筒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我是夕子。”
那女人的声音软绵绵的,还有点鼻音。
“我叫大原路子,江木他是不是去您那儿了。”
“谁,江木?他是干什么的?”
“在报社工作的江木呀。”
“不,他不在。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儿的?”
“是他说过要去你那儿的呀。”
“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呢?你是谁,是他的女朋友?”
“我和他订了婚,他说要去鸟羽出差,还说过要去你那儿,但去了以后一直不见回来。请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老不见他回来,报社的人都急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呀!”
“可我看不是。我一提到江木,你就问我是不是江木的女朋友。这说明你肯定知道江木是男的了。”
“那是因为你说过他在报社里工作。一提到在报社工作的,谁都会以为是男的。”
她得意地说。
“不过,一般人会回答;你是他的太太吗。对吧?他为人稳重,给人的印象是有妻室的人。可是你却问:你是他的女朋友吗。这说明你知道他是单身。不是吗?”
路子生气地问道。
“哎,真麻烦了。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大概是女佣人吧。她说江木今天没来。这不是说明江木经常来这儿吗?”
路子紧追不舍。
对方沉默片刻,接着又说:
“哦,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们公司有个叫江木的职员,经常来我家。所以,女佣人以为你说的就是那位江木。我一听说江木,自然也想到了他,所以以为是男的。这会儿你该明白了吧!”
“不管怎么回事,请你见见我。我爱他,我想找到他。他从志摩塔拉萨宾馆给你打过电话,你不会否认吧。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请你告诉我。求你了,见见我吧。”
这是唯一的线索,路子真害怕她挂断电话。
“真缠人啊。”自称夕子的女人仿佛面对一个撒娇的孩子,“那好吧。你叫路子,是吗?你现在在哪里?”
“志摩塔拉萨宾馆。”
“那你就来我家吧。”
“府上在哪里?”
“你不知道我家?那就在外面见吧。你对鸟羽熟悉吗?”
“不,不过你说个地方,我会找得到的。”
“得找个最容易找的地方,对了,水族馆怎么样?水族馆有两个,那我就在新馆门前等你,半个小时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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