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听说遗体明天运回京都,他们就先回去了。黑川的母亲和弟弟现在白浜,住在饭店里。”
“不知他们住在哪家饭店?我哥哥和黑川是同事,刚去世不久,我很想去见见黑川的家属,表示哀悼。”
秋子急切地向若山警官问道。
没想到若山告诉的饭店,竟和路子她们住的是同一家饭店。
大概导游手册上介绍的当地有名的饭店,价格又合适的,只此一家,所以大家就都住到这里来了。
从警察局出来后,路子她们就回饭店了。
她俩要的是一个双人房间。
她们轮流洗了个淋浴,换了衣服,很晚了才去吃饭。
“岛珍珠观光在这儿是一家很受欢迎的公司,该公司给当地人带来不少好处,所以没人会说公司的坏话。”
路子愤愤地说道。
3
秋子说:“但我觉得若山警官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人,幸亏我们把要说的话都跟他说了。”
吃完饭后,路子去总服务台,打听黑川的家属住在哪个房间。
没想到服务台说,客人的房间号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的。
秋子听后很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大概这也属于个人隐私吧。对了,我有办法了,咱们到外面去一趟。”
路子把秋子带到饭店对面的一家礼品店,用那儿的公用电话,给饭店挂了个电话。
路子说她想找一位叫黑川的客人通话。
“几号房间?”
“啊,对不起,我把写了房间号的那张纸搞丢了,你只要说是在同一个报社工作的江木的妹妹来的电话,她就知道了。她是带着儿子从京都来的,今天刚住进你们的饭店。”
“请等一下。”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
路子笑了笑,把电话递给了秋子。
秋子抑制住心里的紧张,礼貌地说:
“听说黑川先生不幸逝世,深感悲痛。喔,您问我是谁?我叫江木秋子,是黑川先生报社的同事江木昭彦的妹妹,我想,您大概也知道了,我哥哥前不久也在鸟羽遇害……是的,谢谢了。”
秋子在电话中说了一会儿,最后说,正好我们现在也在白浜,很想见上一面。
“好的,那么十分钟后,我们去您房间拜访,请问您的房号是多少?”
挂上电话后,秋子把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圈,得意地笑了。
“OK!”
“最好在这儿买点东西带去吧。”
十分钟后,两人与黑川的母亲和弟弟见面了。
黑川的母亲名字叫黑川信,弟弟叫黑川次郎,他们早已知道了江木的事。因为都是一样,失去了家中的亲人,所以,他们十分理解秋子和路子的悲哀,以及那种急于要找到凶手的心情。
四个人在一起,谈得很投机,一直谈到很晚。
第二天早上,路子她们说去野生动物园,就离开了饭店。
来到野生动物园放养狮子的地方一看,狮子还在睡觉呢,四周静悄悄,一点儿看不出刚发生过惨剧的痕迹。
秋子呆呆地盯着狮子躺着的地方,自言自语地说:“他就是在这儿死的吗?太可怕了。”
路子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无意中她抬头一看,狮子住的小屋后是一堵峭壁,上面是一幢楼房。
路子突然说:
“黑川会不会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人从那儿扔下来的?”
“对,很可能是这么回事,说不准那幢大楼就是岛珍珠的宿舍。”
秋子狠狠地盯着大楼说道。
不过,她俩绕到外面一打听,那幢大楼只不过是一幢普通的公寓楼,对外出租或出售。
二人又赶紧跑到大楼下的住户信箱查看,也没有发现和岛珍珠或岛夕子有关的人名。
“不管怎么说,这幢楼里一定有凶手的住房。”
但是,仅凭两个女人的力量,看来不可能再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了。
二人乘坐中午的列车,回到了京都。
回到路子的公寓,稍事休息后,二人往黑川家挂了个电话。
黑川的弟弟次郎接的电话,他说他们刚把哥哥的遗体带回京都。
“那么,今天晚上要在灵前守夜吗?”她俩问道。
次郎说,明天的日子出殡不吉利,所以决定今明两晚守夜,后天举行葬礼。
“路子,我想等葬礼完了以后再离开京都,你也能在这儿陪我几天吗?”
“没问题。”
两人像亲姐妹一样,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4
路子和秋子当天晚上就去了黑川家,参加了第一天晚上的守夜。
黑川家在郊区,比想象中的独门独户的小楼要大一些,楼前还有一个院子。
据说黑川生前就和他母亲住在这里。
现在这里已做好了葬礼的准备工作,房前用黑白相问的布搭了一个帐篷,按照关西地区的风俗,帐篷前摆了一排莽草,草上系着写着人名的木牌。
进去一看,房间与房间之间的纸门已经卸掉了,两间和式房间连成一体,布置成了祭坛。
中间挂着黑川生前的一幅大照片,四周摆满了白花。
这时,路子才第一次真正感到黑川已不在世上了。
祭坛前,身穿丧服的亲戚们,和黑川的母亲、弟弟站成一排,向前来烧香的客人低头致意。
路子和秋子烧完香后,走到黑川的母亲身边,低头默哀,然后又回到屋角。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男人,亲热地说:
“啊,你们俩也来了。”
此人是江木和黑川报社的代理分局长,名叫仓本。
“啊,仓本先生,我哥哥死了,去调查我哥哥死因的黑川也死了,这不令人感到奇怪吗?请报社好好调查一下。”
秋子表情很严肃地说道。
“现正在调查,并将继续调查下去,我们单位的记者连续两人意外死亡,这事当然非同寻常。不过,两个人都不是在请假条上注明要去的地方死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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