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可。七八粒直径七毫米的珍珠重量约合干分之一贯。
杉下告辞后,黑川说:
“约你来看招标的,结果进不去,真对不起。杉下早就跟我说过,很难进去。但我觉得,只要到了现场,也许会有办法的,没想到还是不行。”
“别说这些了,我觉得还是有不小的收获。认识了杉下,他懂得很多,光听他说一说,也很有意思。”
听路子这样说,黑川才放心地笑了。
“过几天,我带他到京都去。他虽说很忙,但有时也能忙里偷闲,那时候我们总是边喝边聊,他正好借此机会放松放松,海阔天空地大谈一番。”
黑川和路子觉得在咖啡厅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不太好,就出来了。
这时,黑川突然换了一种语气,深沉地说:“哥哥刚去世的时候,我心里非常难过,不爱说话。现在回想起来,正是因为出了这事,我才有机会结识了你,心中又很感激命运的安排。”
听得出,黑川对路子深有好感。
两人信步走出了饭店。
外面已天降暮色,稍有寒意。习习凉风吹在脸上,十分爽快。
黑川停下脚步,下决心要说什么似的,叫了一声:“路子!”
正在这时,路子不知看见了什么,吃惊地“氨了一声。
原来是岛夕子正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6
“看,岛夕子!”
“啊!真的。”
岛夕子一点儿没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无论是什么时候,她总是那样漂亮。
只见她走到大门警卫处,不知说了句什么,警卫点点头,朝电话那儿跑去。
不一会儿,一辆英国产豪华轿车徐徐开来,在岛夕子面前停下。
司机为她打开了门,等她上车后,汽车很快又开走了。
“她也到招标会场来了。”
“也许是来调查一下行情,以便决定她的零售价吧。”
“她真漂亮呀,她特别适合用珍珠饰品。”
“所以有人称她为珍珠夫人。”
由于岛夕子的突然出现,刚才那种温馨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对不起,刚才你想说什么来着?她突然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对于路子的问话,黑川只得苦笑地答道:“下次见面时再说吧。”
黑川提议在饭店吃晚饭,但路子考虑明天一大早就要上班,还是早点回去的好,黑川只好把路子送到了车站。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玩得好开心啊。”
“真的吗?那太好了。”
黑川微笑着目送列车远去。
路子刚一回到家里,电话铃就响了。
原来是东京秋子打来的电话。
路子觉得好像秋子已经看到了她和黑川会面似的,心里紧张得抨抨直跳。
“啊,秋子,我刚到家。”
“是吗?是不是工作很忙?”
“对。”
“我想看京都舞艺,去你那儿方便吗?”
“呀,我昨天刚刚看了京都舞艺,因为过几天要制作这个节目,所以我提前去看了。”
“啊,你已经看过了?真遗憾。和谁一起去看的?”
“哦,是森约我去看的。”
“我猜就是他。”
秋子高兴地说:
“那么,我约黑川去看,好吗?”
“好哇!”
路子心里想,今天和黑川见面的事可不能告诉秋子。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哎,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拍京都之春的节目。”
“是吗?那我就到哥哥家住吧。”
接着秋子又问道:
“案件的事有进展吗?”
“哦,没什么新进展。但又了解了一些仿真珍珠方面的事。”
路子差一点把今天碰到岛夕子的事说出来,但一想,秋子肯定要问在哪儿见到的岛夕子,一说神户,秋子马上就会猜到?
“案件的事有进展吗?”
“哦,没什么新进展。但又了解了一些仿真珍珠方面的事。”
路子差一点把今天碰到岛夕子的事说出来,但一想,秋子肯定要问在哪儿见到的岛夕子,一说神户,秋子马上就会猜测到自己和黑川见过面,准会生气的。想到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秋子说:
“过几天,要做哥哥的法事,你也来,行吗?”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路子觉得以前和秋子挺不错的,最近却不那么融洽了,心里不禁有点难过。
其中的原因显然就是为了黑川。
难道我也爱上黑川了吗?
路子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内心世界,不由得感到一阵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