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人都被干掉了,你也得多加小心啊。”看上去森很担心路子的安全。
6
黑川和杂志社谈得很顺利,很快,江木的报告就刊登在《周刊》杂志上了。
这篇报道首先介绍了京都两位新闻记者相继神秘死亡,然后披露了其中一位叫江木的记者临死之前,将一份关于仿真珍珠和海水污染的报告转交给了自己的恋人的内容。
报道中虽然没有直接点岛珍珠的名,但却指出这是一家最近发展迅速的新兴珍珠公司,就在志摩半岛附近。
路子最近因采访工作很忙,周刊上的这篇报道是在去天桥立的列车上抽空看的。
看完后,路子心想,哪怕不能逮捕犯人,江木在九泉之下知道他的报告终于发表了,一定深感欣喜。
秋子和黑川看了这篇报道,也一定和我一样高吧。
岛夕子的死讯,是路子第二天回到京都后听说的。
因旅途劳累,路子回家后,倒床就睡了。
突然听见门铃响,路子半睡半醒地开门一看,是森来了。
“啊,对不起,一躺下就睡过去了。”
路子赶紧用手拢了拢头发,把森让进了屋里。
“不得了了,岛夕子死了!”
“啊!你瞎说。”
“真的,都登晚报了,我在车上听到电台也广播了。”
路子一把夺过森手里的晚报,急忙翻阅起来。
报上写着:今天早上,在白浜的海面上,发现了岛珍珠社长岛夕子的尸体。
森说道:
“晚报可能是排好版以后才得到的消息,所以只写了那么一句话。后来。我又在车上听电台广播说,死亡时间估计是昨天晚上,死因是溺死。推测可能是因为最近社会舆论纷纷谴责岛珍珠公司的生产情况而自杀的。”
路子一言不发,一下子瘫坐下去。
做梦也没想到夕子会去死,路子深感震惊。
森分析道:
“一定是被周刊杂志曝光以后,她受不了了。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去抓她呀。”
见路子不说话,森感到很奇怪:
“哎,你怎么了?夕子死了,你反而没精打采了。”
“不,我还是觉得夕子是爱着江木的,所以,她才会自杀,到江木那儿去了。”
“我不那样想,如果她真那么爱江木的话,就不会杀害江木了。”
森笑着说道,但路子却是认真的。
“也许正因为爱才杀江木呢。刚开始,她觉得她爱着江木,江木也为了她才不发表调查报告。可能江木后来又要发表,她觉得江木背叛了她。其实,江木肯定也爱着夕子,但记者的职业道德又不允许他对岛珍珠的那些肮脏事视而不见。”
“不管怎样说,这个案子到此可以画上句号了。你也该考虑考虑将来的事了,老想着这件事,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利,再说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再复活了。”
“唉——”
路子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路子心里明白,江木死了以后,自己能够经得住这么大的打击,并且坚持工作,全靠森在背后的帮助和鼓励,但她从来没有产生过要和森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念头。
路子还想,对于黑川来说,秋子也许更合适一些。
夕子的死,再次勾起了路子竭力想忘却的往事,心情十分沉重。
为夕子守夜的那天,路子一个人去了鸟羽。
夕子曾经是自己那样嫉恨的女人,没想到因她生命的消失,而使自己的心情发生如此微妙的变化。
路子心里明白,夕子和自己都爱着江木,同时也都失去了江木。如果夕子不是凶手,而是自己的朋友的话,两人在一起谈论江木,那该多好啊。祭坛上悬挂着夕子的遗像,不知为什么,看上去很忧伤,很善良。
祭坛上悬挂着夕子的遗像,不知为什么,看上去很忧伤,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