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的大骗子,父王却不相信,认为他是报复、破坏。原因是他曾向我求婚,但我不愿做他的妻子,因而断然拒绝了他,致使他怀恨在心。我们结婚后的一段日子里,父王一直忧心忡忡,他不了解你的为人,嘱咐我探听你的底细。
如今我已了解了事实真相,若我告诉父王,那他定会暴跳如雷,并加害于你。不过你现在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当然不愿失去你。因此,不管你是怎样的,也不管你的诈骗行为如何的丑陋,我也只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人。
如果父王要杀了你,定会把我另配别人,这种事,我死也不愿意。”公主在知道丈夫的全部底细后,为了帮助他,便不厌其烦地把利害关系详尽分析一番,然后教他如何逃避灾难,嘱咐道:“你去换一套宫服,带上我的私房钱共计五万金币,骑匹快马,尽量逃往父王管辖不到的地方去,并用这笔钱在当地从事生意买卖。
一旦在他乡定居下来,便赶快写信来,让我知道你的情况,这样我便可以随时接济你,你就可以安心地客居异地。一旦父王逝世,我便会马上把消息告诉你,那时候你回来就会同样受人尊敬了。万一不幸,你先我而亡,或我先你去世,那就只有等来世再见面了。
我觉得这样应付是对的。分别之后,只要你我安然活在世间,我可以不断地寄信、捎钱给你。现在你快去预备,星夜逃去,别待天明落到他们手中,后悔就来不及了。”“夫人,看来目前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迈尔鲁夫非常感激公主,立刻起身,边换衣服,边命马夫配备骏马,急急地告别公主,连夜出走。
旅途中碰到他的人,以为他是公侯将相,是因公出巡的,便未敢阻挡。第二天清晨,宰相陪国王到休息室,然后派人去请公主。公主奉名来到帘后,国王问道:“女儿啊!我命你探听的事情如何?”“父王,事实已很清楚了,但现在首先要说的是,愿安拉揭穿宰相的丑恶嘴脸,因为他一直在变着法要丑化我和我的丈夫啊!
”“哦?怎么回事,能讲清楚些吗?”“昨晚我丈夫回到房中,我还来不及跟他交谈,太监菲勒持信赶到我面前,对我说:‘有十个奴仆站在宫门外,递这封信给我,对我说:劳你代我们吻我们主人迈尔鲁夫的,并劳驾把这封信交给他。
我们是他的仆人,给他运货驮来了。据说他跟公主结婚了,因此我们赶到这儿来报告途中的遭遇。’我接过信来,拆开,见是他的五百名仆从联名写给他的。信里说:小人等顿首再拜,谨上书迈尔鲁夫大人阁下:我辈与大人分手后,不幸在路途中遭遇悍匪拦路劫杀。
由于匪徒人多势众,以逸待劳,凶焰咄咄逼人,我辈进退维谷,虽人人奋勇,群策群力,以五百人之众,敌一千强徒,顽强抵抗,苦战三十日,但终因处于劣势,结果我辈牺牲五十人,损失布匹二百驮。因此我辈未能按期到达目的地。
今怕大人不安,特此先行奉阅。我丈夫听了消息,喟然叹道:‘唉!他们不该这样,何必因为二百驮布帛去跟匪徒拼呢?区区二百驮布帛算得了什么尼?因这点小事而延期就大不应该了。二百驮布匹充其量不过值七千金币。看来我非亲自出马催促他们不可了。
匪徒抢劫的那个数字,对整批货驮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就当我给他们的施舍吧。’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离开我,对损失货物和牺牲仆从的事满不在乎。当时我从窗户俯视,见给他送信的那十个仆从,个个生得眉清目秀、活泼伶俐,衣冠楚楚,打扮得十分漂亮得体。
看来我们宫中的侍卫们是远不如他们的。后来他跟送信的仆从们一起去接货驮去了。赞美安拉,幸亏我没有着急把父王嘱咐我的话对他讲,否则他会歧视我、恼恨我呢。总而言之,事情差一点坏在宰相身上,是他信口雌黄,拿流言诽谤我的丈夫呀。
”“儿啊!事情没到那一步,真值得庆幸。你丈夫的钱财很多,因此他才不考虑什么损失。他从到我们这儿起,便仗义疏财,慷慨解囊,救济孤苦贫穷的可怜人。若是安拉的意愿,一旦他的货驮运到,我们的收获将会不少。”国王精神抖擞地安慰公主,同时板起面孔,毫不留情地将宰相臭骂一顿。
再说迈尔鲁夫按照公主的安排,骑马星夜狂奔,在荒原漠野中艰难跋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他才停住脚步。他举目向四周望去,顿感前途茫茫,也不知该向什么地方去找归宿。想起昨晚的惜别,抑制不住奔腾澎湃的心情,在一阵唉声叹气之后,他越发觉得悲哀,继而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死神降临似的。
他感到无生路可寻。在彷徨、迷茫之中,他又如梦如醉地跋涉了一阵。正午时候,来到了一个小村庄附近,见一个农夫驾着两头水牛在田里耕作。他饥肠辘辘,不得不走近农夫,想讨点食物充饥。他向农夫打招呼,问候他。农夫见是一个官宦模样的人站在田边,于是忙丢下农活,回问一声:“欢迎你,我的老爷!
莫非你是达官贵人吗?”“不错。”迈尔鲁夫回答。“请下马来,我会把你当贵宾招待的!”农夫觉得他是一位善良的旅客。“老兄,我看你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如何招待我呢?”“老爷,我的家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小村庄里,你暂且下马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回去为你预备午餐,并给你的牲口带些草料来。
”“村庄既然不远,就不必麻烦你来回折腾,我自己去买些吃的好了。”“老爷,村庄小得很,人家不多,里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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