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她不再喊叫,而是眼睛发直地看着马儿。他看到马儿又抽出了一张餐巾纸,根斯文地擦起了额上的汗,马儿说:“其实我还是动了……”
马儿停顿了一下后又说:“到了关键的时候,我还是动的。”
说完后,马儿低下了头,去进行他最后两口面条的进餐。吕媛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卧室,她在卧室的床上坐了一段时间后,又悄无声息地下了楼,自己将皮箱提了上来。
后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朋友马儿没有把那三盒录像带还给郭滨,郭滨也没有向马儿提起。在后来的日子里,有时候郭滨依然穿上灰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完城里那条最长的街道,来到马儿的屋门前,弯起长长的手指敲响马儿的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