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好险。”
我点了点头:“好在弗莱德让人厌恶。”
“我在想赖利是否知道那孩子的潜能。”
“我很怀疑。我以前从没见他那么做过,而且我在他身边呆了很久。”
“哎,那是古怪的弗莱德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秘密要告诉赖利。”
我颤栗了一下:“我还是不敢确定这是个好主意。”
“只有当我们看到赖利的反应时才会知道。”
“我不太喜欢未知的事物,一般来说。”
迪亚哥思索着,眯起眼睛:“你喜欢冒险吗?”
“看情况。”
“呃,我在想我们这个俱乐部该优先做些什么。你知道,我们要查出尽可能多的事情。”
“然后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跟踪赖利。看看他在做什么。”
我睁大眼睛:“但他会知道我们跟踪他的,他会闻到我们的气味。”
“我知道,我是这么计划的,我跟踪他的气味。你保持几百码的距离跟着我的声音走,这样赖利就只知道我跟踪他,我可以告诉他,因为我有重要事情要讲。那时我会向他透露那个迪斯科球灯效果的秘密。然后看看他怎么说。”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但你……你现在还是要秘密行事,好吗?如果没事,我会告诉你他的反应。”
“如果他回来得比较早怎么办?你希望他在接近破晓的时候回来吗?这样你就可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是的……那的确是可能会发生的问题。而且会影响到我们的谈话进展。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冒这个险。今天晚上他看起来很匆忙,对吧?也许他需要整个晚上的时间来做他要做的事情?”
“也许。也可能只是他赶着去见她。你知道,如果她在旁边的话,我们就不能惊动他了。”我们两个都颤抖了一下。
“是的。还是……”他皱起眉头,“你不觉得将要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近了吗?我们可没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思考?”
我怏怏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所以,让我们抓住机会吧。赖利信任我,我有信心可以和他好好谈谈。”
我思量着这个计划。虽然我认识他才一天时间,我已经意识到疑心重重绝非他的个性。
“你的这个周密的计划……”我说道。
“怎么样?”他问。
“听起来像个人行动计划。不太像团队冒险。至少,危险的那部分计划不太像。”
他做了个鬼脸,我把他难住了。
“我的想法是,我是那个……”他犹豫了,说不出下一个字,“……信任赖利的人。如果我错了,我是唯一那个冒着激怒他的风险的人。”
虽然我很胆小,但我无法接受这个计划:“团队不是这么合作的。”
他点点头,表情叵测:“好吧,我们边走边想想。”
我觉得他不是真的这么想。
“躲在树丛里,从上面跟着我,好吗?”他说道。
“好。”
他掉头迅速朝木屋方向前进。我跟着他穿行于树枝间,大多数的枝干紧紧相邻,我很少需要从一棵树跳跃到另一棵。我尽可能地减小动作幅度,希望树枝在我的身体压力下弯曲的程度正好像被风吹拂那样。这是个微风习习的夜晚,正好助我一臂之力。对于夏天而言,天气有点冷,但不至于影响到我。
迪亚哥轻而易举地在屋外找到了赖利的气味,然后迅速迈开大步追寻着这种味道,而我先倒退了几步,保持在距离他北面一百码远的地方,比他的位置高一些。树丛十分茂密的地方,他会不时擦到树干,这样我就不会跟丢了。
他奔跑着,而我宛如一只飞翔的松鼠,我们这样持续了只有十五分钟,我看见迪亚哥放慢了速度。我们一定是靠近目标了。我移动到更高的树枝上,想找个清楚的观察点。我攀上了一棵比周围高的树,扫了一眼前面的景色。
在半英里不到的树丛间有个巨大的洞,那是一块好几英亩大的空地。在接近空地中间,离树丛较近的东边,好像有一座巨大的华丽屋邸。屋子被刷成鲜艳的粉色绿色和白色,精致得简直有点荒谬,每一条想象得到的边线上都有新奇的装饰。如果是在放松的情况下,我会对这样的装潢嗤之以鼻。
我看不见赖利,但树丛下面的迪亚哥完全停住了脚步,所以,我猜测这就是我们寻找的终点了。也许这是大木屋塌陷之后赖利为我们准备的替代住处。除了它比我们呆过的任何一个房子都小,而且看起来好像没有地下室。另外,它比我们的上一个房子离西雅图更远。
迪亚哥仰头看我,我做了个手势让他到我这边。他点了点头,沿着原路往回稍稍后退了一点,然后纵身一跃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跳这么高,虽然我这么年轻强壮抓住了最近的一棵树树腰以上的树枝。除非有人异常警觉,没人会发现迪亚哥拐到了另一条路上。即使如此,他在树丛顶端跳来跳去,以确保他的路线不会直接引出我呆的地方。
最后他确信可以安全到我这边后,就马上握住我的手。我静静地朝那座华丽的房子点了点头。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们不约而同地朝房子的东边移动,始终保持在树丛的顶端。我们移动到足够近的地方在我们和房子中间有些树木做掩护然后安静地坐下来仔细听。
天公作美,风变得温和起来,我们听见有动静。奇怪的轻微的摩擦声,滴答声。起初,我没有意识到听见的是什么,但后来迪亚哥抽动嘴角微微一笑,他撅起嘴唇,轻轻地朝我这边的空气里吻了一下。
吸血鬼接吻的声音与人类不同。不是水莹莹的细胞相互轻柔地挤压的声音。只是石头般僵硬的嘴唇相碰,没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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