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4)

掉了。”真是恶心。

“什么,我有蛀牙?!”被女人嫌弃不打紧,最重要的门面可不能有一丝闪失。

他记得上一次看牙医好像是半年前……不对,再推前一个月,当时他正跟牙医助手约会,而他之前有三个月没看牙。天呀!快一年的时间,难怪他老觉得牙酸酸的,容易塞肉屑,牙一刷就微微痛。怎么办、怎么办?哪里有牙医?他不能有蛀牙,否则他的女友们会一个个离他而去,大笑他是上了年纪的糟老头。

“白痴。”

“你说什么?”牙齿的毛病让他好生苦恼。

“人家随便说说你也信,你智力退化了吗?”敢嘲笑她,她下回报个二一怎成。

多了一个人在身边,湛丝丝的胆子也变大了,又恢复平时的伶牙俐齿。

这……他被个女人要了?“真伤心呀!我有心要放过你,你却让我不杀你不可。”丢脸的事绝不能传出去。

“你……你不可以杀我……我是说我们,你们那个拿手杖的头头呢?我有一句话要问他。”她没忘记还有一个人,先拖延一阵再说。

“什么话?”他不认为她会认识德烈嘉斯,他在台湾停留的时间还不到五天。

她轻嗤的斜睨,“你没办法回答的话,我姓湛。”

“湛?!”

低冷的嗓音从阴暗处传出,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人阳光下,用着探索的声调低喃。

“我是湛薇薇的妹妹,我要问你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为什么她整整三天没开口,老是失神的望着天空。”她觉得姐姐的反常一定和他有关。

“我做了什么?”一道光照在德烈嘉斯额侧的疤,狰狞扭曲得如一条吐着舌信的小蛇。

“我想你应该不是她的情人才是,她的爱埋在石碑底下。”她的猜想不会有错,石碑下面肯定是大姐逝去的爱人

“为何不是我?她另有其他的情人?”面一沉,他冷得行如刚从冰窖走出来。

“咦!你是她的情人,那不就是艾儿说对了,石碑底下埋的是她早夭的孩子?”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孩子?”是他的吗?所以她才不肯原谅他?希塑他远离她?

一张阴鸶的冰脸忽然放大,冷不防受到惊吓的湛丝丝顾不得面子问题,双手倏地抱住身边的裴向晴,惹得他吃吃地傻笑。

“我有说孩子吗?那不过是我们私底下的臆测罢了,你不要透过墨镜瞪人,很吓人耶!”墨镜她也有,只是没他的炫。

有没有孩子,只有一个人最清楚。

托着下巴发呆的湛薇薇忽地打了个喷嚏,感觉有点冷的搓搓手臂,她想是秋天来了,气候要转凉了。

冬衣要拿出来晒一晒,很快就会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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