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垂眸静默半晌,说道:“大人,您说断案讲求证据,一味在房间中待着是不会有证据送来的。”裴氏的势力确实很大,能够从皇宫中查到贡品的资料,还有其他一些手段。可是这些,终究只是表面功夫。慧根到现在死因为何,依然毫无头绪。
一个案子现在连死因都确定不了,更不要说凶器、凶手这些远在天边的东西。裴谈眸子幽深,看着荆婉儿,他就知道这个少女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呢,你现在想要做什么?”这才是说不通的,夜黑风高她要去偷窃吗?可是证据也不是她能偷来的。
荆婉儿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便用眼神一味地看着裴谈,裴谈良久又说:“怎么了?”荆婉儿说道:“如果我说了,恐大人会笑话我。”裴谈眸子动了动,再次眯了眯眼,“我不会笑话你。”荆婉儿似乎在看他面上的表情。她也是不确定地说:“即便是…
女人的直觉?”裴谈一时没听清楚,“什么?”荆婉儿更一动不动瞧着他,“大人是男人,可愿相信女人的直觉这种东西?”裴谈盯着她不说话了。但是他脸上,或许是出现了一些什么不可思议的变化。裴公子出仕以前,长在裴氏二十余年,能嫁入裴氏的女子,多是出自五姓七宗,识大体雍容气度,在裴家上至嫡支祖母,下至一个小旁支的总角女童,都绝不会说出任何一句…
女人的直觉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