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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太浪费,他还得分神保护她的安危。
追杀张箭的行动交给虹影负责,还他雪耻的机会,不过尚未传来张箭身亡的消息。
本想饶其一命,谁知他大难不死仍不改色心,竟然敢染指他的女人,前债後帐一起收,要他一命归阴。
「羽,我要洗澡。」
「需要我帮忙吗?」他可是十分乐意。
冷情的朱鸿鸿自然的宣泄笑声,「我没力气打水战,把邪恶念头关好。」
「你一定是不够累才会胡思乱想,我是好童军,日行一善。」方羽眼底闪烁的波光和嘴上不符。
「感谢喔!我几时成了被施舍的对象。」脸色微沉的撑起身子,她一脚已跨下地。
方羽眼快地贴近她的背,手臂横托在胸房。「生气了?」
「乞丐没有生气的权利。」她气恼地要拨开他紧箝的臂膀。
「瞧你,气嘟了双颊,真把我的玩笑当真呀!」他用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包围她。
「我不是小孩子,不会有幼稚的举动。」朱鸿鸿没好气地侧瞄他嘴角的戏谑。
「我摸摸。」他故意两手各一地揉搓己布满吻痕的盈胸。「哇!肿得好大。」
她忍不住轻笑地拧了下他的手背。「别玩了,我要去洗澡。」
「我陪你。」他一脸兴致勃勃。
「不行,你只会捣蛋。」她不信任他的自制力。
「不会,我以童子军身份发誓,一定乖乖的伺候你洗澡。」一想到全身赤裸的她抹著泡泡……
嘶!好兴奋。
她轻易地发觉他生理上的变化。「原来没下雨,难怪你不怕雷劈。」
「鸿鸿——」
朱鸿鸿一身黏湿不想理会他小狗般凄楚的眼神,随意披了件衣服正要去浴室,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顺手拿起一听……
片刻。
「羽,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忘了?「没有吧!」方羽有些不安的望著她平静面容。
「就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一个该死的贼。
「啊!我……」惨了,睡得太舒服就给睡掉了。「你听我解释,我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怕讲话声会吵醒你。」
「方羽,你是个混蛋。」她气呼呼的关上浴室的门。
朱鸿鸿很快的淋完浴,换上外出服。
「你要去哪里?」方羽顾不得仪容赶紧将绉成一团的衣服套上身。
「医院。」
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她错过两场手术,一场医学会议,劳动院长打通电话来请求归队,应付严重的医生荒。
所以,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