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谱,那声「向天」是叫他吧!
「管观阳。这位是我的情人任依依,先生贵姓?」
「风向天。」
「风先生……」
秦逆蝶吐吐鱼刺,「我的粥。」
两个男人看向她,一个去舀了碗粥,一个帮她剔鱼刺,合作无间。
而她毫无感激之色,理所当然地抢下任依依筷中的最後一块排骨,打了个嗝喝完粥後,一副翻肚的死鱼样抚抚微凸的小腹。
末了还勾勾食指,要风向天「搬」动她吃撑的身躯,懒得一步都不肯跨。
拜她所赐,任依依和管观阳赶紧把剩菜全往肚里倒,那个俊朗的男子看起来不太有风度,说不定一回身就把菜给塞入垃圾桶了。
做人浪费会遭天打雷劈,一米一食来之不易。
阿门。
「你的朋友?」风向天挑眉一问。
懒洋洋的秦逆蝶躺在他胸口回道:「不是。」
「你的预感很准,不过他们像蝗虫。」眼底有著不悦,他轻柔地按摩她吃胀的小腹。
「嗯,少了修养。」丢脸。
风向天单手枕在脑後,一手搁在她的腹部斜卧在沙发上,宠溺地望著拿他当床的懒女人。
龙家女儿已经够懒了,没想到懒中有懒,还有人比她们更懒,短短的几步路都懒得要「专车」,真不知她那双美腿生来何用。
可想日後他会多辛苦,为了她的懒性。
铃……铃……
电铃声骤然响起,他抬手瞧瞧腕问的表。
「你家的客人真奇怪,一大早就来按门铃。」六点七分。
「你客气了,你更早。」秦逆蝶拿趄冷气遥控器轻轻一丢。
「哎呀,你谋杀呀!」管观阳牙缝留著菜屑,捂著左脸走出来。
「电铃声。」听到了。「老奴为你开门去。」他一副要杀人的凶样拉开门。门口一脸横肉的送货员反而吓了他一跳。「你……你有事吗?」
「快递。」快……快递?!在这个时候?「贵公司上班的时间还真早。」
「我们公司标榜货在二十四小时内送达,以後你有需要可以交托本公司。」
「喔。」管观阳一签收,小小的包裹重得他手一麻,上面的戳记竟然来自埃及。「逆逆,有人寄给你死人骨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