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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跌向王秘书的桌角。

「啧,你太不温柔了。」还好人家没破相,只是额头多了个小包。

「我只对你一人温柔。」他笑著啄吻她,舌尖由她口中掏出一小块果肉。

她用脚指头戳戳他,「小偷。」

「对呀!偷你的心。」

风向天的出现叫人眼都凸了,他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展露不凡的气度,当下他们的老板被比下,而他荣升最佳白马王子宝座。

一些女人赶忙补妆抚衣,盼能给他一个好印象,人人都有作梦的权利嘛!

然而一看到千载难逢的大帅哥居然吻秦逆蝶,两人还亲密地分食口中物,霎时众妹捶胸顿足,芳心碎满地。

怎么会这样,男人的眼光全被牛屎糊到了吗?

一个平凡的小助理不但受老板青睐,还能脚踩两条船,攀上个出色的俊伟男子,让她们乾醋不停饮,很想和她交换位置。

「你不用工作呀!」龙门事务应该繁重,怎么他却一副轻松样。

「我在放假。」

「干么老守著我,我已经大得不会走错路了。」他的长相太招摇。

「怕你被坏男人拐跑了,不看紧一点可下成。」实际上是他想她。

一般女孩子只要一张俊脸加上三、两句花言巧言,就会羞答答地低头,半推半就地答应男伴的要求,而她看似好说话,骨子里尽装倨傲,将她带回龙门分堂口,她总是有办法开溜,精得连他这阵风都抓不住。

刚强如雷刚,狡猾似龙翼是直接把人绑架,而这点他也尝试过了,结果宣告失败。

痞子精方羽是无赖地占据人家的床,现在大概已抱得美人归,一赖天下平。

想他还真可怜,以美食为饵才钓上这只小蝴蝶,看来他得感谢火焰主子的先见之明,逼迫他学习厨艺,不然可有得磨。

「你在形容自己吗?大野狼先生。」秦逆蝶微笑地眨眨天真的眼。

「我是大野狼,你可不是小红帽哦!逆刹。」他终於知道她的身份,透过一份「匿名」传真。

她微微一怔地没有惊慌,「风护法可别欺负小女子,我怕会失手杀了你。」

「你……」他一愕,继而开怀大笑,「小瓶儿,你是我的心中宝。」

原来她早就摸清他的一切,难怪有恃无恐地把自己交给他,龙门不出负心汉,痴情一生。

「宝什么宝,她不过是人家用烂的破鞋,你别蒙了眼。」捧著手,冯心敏心有未甘的讥讽。

一记狠厉目光扫去,她微惊地退了一步。

女人最怕比较,一比较嫉妒就掩不住。

「你、你瞪……瞪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好俊帅的男子,她想要。

「你很不怕死。」风向天的笑带著致命的危险。

她连忙将手指并拢梳发,试图展现出最美的一面,「凭你的外表可以拥有任何一个美人,她配不上你。」

「喔。」他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

「长相平庸的女人俯拾皆是,弃之不觉可惜,你值得更出色的女人。」她有意卖弄风情。

女人都是贪心的,有了金子还要钻石,全身披挂著战利品才能显现出无双,独拥美名。

「好一朵麝香玫瑰。」他的语气像是赞美。

不知花话的冯心敏朝秦逆蝶得意一笑,「真正的男人才懂得品花。」

「愚昧。」秦逆蝶冷哼地说出花语。

「秦逆蝶,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怕我叫老板开除你。」可恶的平凡女。

她斜瞟墙边一角,「老板,你脚不酸呀!」

啊!惨了。

这是浮上董至威脑中的唯一念头。

他绝对不是故意要听壁角,毕竟一个大男人蹲在墙边太难看了,实在是逼不得已。

一份公文遗落在会议室,他正嫌坐得腰酸想动动筋骨,不招呼秘书去取来,打算亲自去拿。

谁知门才拉开一小缝,他就看到现任情人来找碴,基於明哲保身之理,身为主角的他还是不出面较稳当,否则吃窝边草的坏毛病准会被小蝶瞪死。

刚要退回办公室,正牌男王角上场,威风凛凛的挺身救美,害他一时好奇地蹲在角落欣赏平凡与美丽的战争。

谚语说得好,好奇心杀死一只猫,他就是那只不听劝的猫,准备挨宰。

「不必劳烦我去请吧!老板。」秦逆蝶说得轻柔,字字饱含威胁。

「我……我脚麻,等一下。」谁敢麻烦她呀!她的懒是出了名的。

冯心敏一见靠山来了,自然先舍弃风向天这块肥肉,情人的庇护可比陌生男子来得实在。

「威,我要你开除她。」

「你要?!」好狂的口气,董至威神色一冷。

大难将至的她还不知收口,「对,她刚才羞辱我。」

「你想和她计较?」他都不敢在她前面哈口大气,她算老几。

「我怎么会和个小助理计较,是她表现得太无状。」她故作宽容地偎向他。

「她再无状也轮不到你来管,你凭什么和她计较。」他口气一恶,温柔的情人不见。

「你……你凶我?」她错愕的张口瞠目。

「不要仗著和我有几夜恩爱就想升天,你还没资格管过河。」不知分寸。

「什么意思,你想翻脸不认帐?」自尊心大受打击,心伤反而其次。

「我们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你不会无知得把床上情话当真心吧!」董至戚说得毫不留情。

由育幼院出来的人都十分绝情,他们皆是两面人。

对同是院里的同伴会卸下心防,态度随和地和众人打成一片,有如亲人般谈笑风生,不分彼此地团结在一起,不许外人欺侮,感情坚如磐石。

但是对於院外的人,他们一向漠然以待,寡情冷言,翻脸无情,绝对不会有丝毫愧疚。

他们曾是社会的边缘人,礼教形如虚设,律法更视之无物,没有人可以要求其给予一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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