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纳闷地问道:「你不是连续饿了她四、五天,怎么还吐得出东西?」
「我哪知道台湾人都吃什么鬼玩意长大,关了她五天还像没事人似的唱歌、吟诗。」
一说完,二楼尽头处传来类似黄梅调的唱腔,唱著哥哥前面走、妹妹後面跟。
「奇怪,你真的没给她东西吃?」太反常了,古玉阑心中的不安扩充到极限。
「我和手下都快不够吃了,谁理她饿不饿肚子。」说到这,阿萨斯想起有话要问:「我的权杖呢?」
她睨了他一眼,「心急易坏事,人质在我们手中,他们早晚会筋疲力尽地奉上你要的东西。」
「你最好不要诓我,我不是傻瓜。」他等得不耐烦了。
财富、权势唾手可得,他将成为全世界最富裕的掌权人。
为了这点,他不得不屈居在这个蕞尔小国等候时机。
「我也不是傻瓜,拿命来陪你玩无利可图的游戏。」
算是互利吧!
她故意拖延时间好让对方自乱阵脚,疲於奔命地耗损精神力气,她才能以逸待劳地予以痛击,以报断手及拒情之恨。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对抗他们,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找来帮手,让阿萨斯去背黑锅,挑拨两方相互厮杀,她隔岸观火,再适时地伸出致命之手。
面对面她的力量太悬殊,她是不会试著以卵击石。
「几时要引蛇出洞?」阿萨斯躲得有些躁,想找个女人降降火。
古玉阑见他面露淫色,心下一紧的道:「一下山我就会变音去电通知,很快会有你要的权杖。」
「然後呢?」真想玩玩这女人。阿萨斯心痒难耐的直盯著古玉阑的曼妙身段。
她被瞧得心生呕感,「然後就等他们自动上门。」
「是吗?」他伸出手想摸摸她标致的脸蛋。
她身手敏捷的一避。
「别忘了,我们是合夥人。」
他笑得淫秽,「我好久没碰女人的身体了,咱们就『合夥』、『合夥』。」
「你无耻,我可不是妓女。」她狠狠地拍掉他肥黑的大掌。
「我没玩过中国女人,你就凑合凑合让我上一回。」光想就兴奋,胯下物硬了起来。
一察觉他的生理变化,古玉阑第一直觉是要自己镇定,「你不想要权杖了吗?想想它将带给你多少满足。」
「嗯?」
阿萨斯处在亢奋,权利与欲望两相拔河。
「为了一时的欢愉而失去致富的机会,怎么算都划不来是吧!」
一咬牙,他忍了。「好,我等你把权杖取来。」
话才说完,一道人影破窗而入,寒鸶的眼神有如持镰使者。
「不必麻烦了,我亲自送到府。」
随後又是数道人影,只不过他们是有礼地打开大门,鱼贯而入。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情景有多惨烈。
上帝掩耳呼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