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说得感性,眼神却凶恶的往角落一瞪。
公孙静云这番剖白是说给百般算计他的女人听,他思前想后才明白她为什么故意冷落他,还装出一副对他不闻不问的冷淡样,原因是他有事瞒着她,不够坦率。
另外,她也利用两人之间的冷战期,逼出邬雪梅的真面目,她太了解他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何种举动,以退为进让邬雪梅以为机会不多,心慌意乱的赶在被丢出去前先下手为强。
果真一切如她所料,野心者的阴谋无从躲藏,在夜深人静时进行图谋。
「少说废话,公孙静云,我不管你爱的是谁,快给我石头,你别想拖延时间。」她不吃这一套。
「妳姊临终前在我耳边说:『你是我见过最好哄骗的傻瓜,三两句话就被我耍得团团转,如果你知道我的眼泪是用洋葱熏出来的,你肯定会很呕。』」
记得她一说完便哈哈大笑,鲜血由口中喷出,溅了他一身,不肯阖上眼的怒视杀她的凶手。
其实她不是为了护他而死,而是想挟持他为人质换取灵石,却被杀红眼的叔叔误射胸口,子弹在胸腔内爆开,当场死亡。
这才是丑陋的真相。
「哈……你果然很傻,居然相信我姊的演技,不过该给我的别再拖延,否则牙快掉光的老头恐怕连命也一起掉了。」邬雪梅不耐烦的催促,她只求目的,不问代价。
公孙静云恶狠狠的瞪视,眼冒怒火想一把掐断她阴险的脖子,他愤恨难消的忍受她的威胁,手掌一挥将她弹退三步。
为了族中老人的安危,他当真无计可施,即使他想杀人,也必须唤醒体力的灵力,让他极欲抛弃的神算师身分再度复活。
他将右手举高,掌心对着圆形天花板默念古老言语,隐隐红光由掌中飞向圆顶,反折的光线复照环形拉把,一道环状的光由内向外扩散,形成可容十人的大光圈。
「喀达,喀达」是钢板移动的声响,像是非常沉重且吃力,慢慢的由地底浮趄,板块与地面的差距露出方形四边细缝,一道光……
不,是万道光芒同时迸射,金光闪动好不美丽,有如太阳由东方升起,第一道射出的曙光总是特别耀目,迷炫双眼。
刺目的亮光扎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甚至有种快瞎掉的灼烫感,热与光同时袭击,没人能直视渐渐展现光华的灵光,纷纷以手遮眼。
随着钢板越升越高,光彩夺目的强光也渐趋黯淡,等到光线不再那么伤眼,三人的视线才敢投向空无一物的平台。
等等,空无一物?
不,还有一盏看似油灯的巨大萤光棒,刚才发出的光亮就是它瞬间放出能源的总和,现在已转为柔和的绿光。
石头呢?到哪去了?
大家为之傻眼,顿时无语。
究竟是石头有灵,为免落入恶人手中以逞恶行而自行长脚走了?还是有人盗技超群,先一步偷走灵石,让人看了干瞪眼?
总之,它成了谜,一桩无解的悬案。
皇甫冰影率先开口,「呃!好漂亮的石头,色泽光耀明亮,纹路细致而有型,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石。」原谅她说了谎,她那双日见人,夜见鬼的阴阳眼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群鬼大声的嘲笑。
「妳说的是国衣的新衣。」表情茫然的公孙静云呆呆的回应女友,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众人求之若渴的灵石……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