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斗,竟然一反常态地指出了她的一步潜在的好棋。他说:这样走,苏珊娜。所有的人都吃惊地瞪着里昂——难道这小子突然忘了这里棋族的门规?里昂站起身便走了出去。跟一只犯了群规的雁,不等着雁伴儿们来轰它走便自己知趣消失掉。他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王阿花才出来,白衣白脸,一牙新月似的轻轻把手伸给他去牵。他们第一次来到里昂的住处。那夜,他们的事情正式结束了长长的优美序曲。

我看着里昂的侧影,专注得睫毛如同暴风雨前的草尖。我的手在他下面稍稍一动,他便迎合上来,让我们都换了个姿势。他物质的生命专注在棋盘上,他其余的生命专注于我。似乎这专注从我见到他不久就开始了。无论多少事插进来,都从没有打断这专注。

我这样设想下面的谈话——我说:里昂,我告诉过你,我有一位未婚夫,我们很相爱,他为了我可能会有很大的牺牲,我是说,失业;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美国国务院有规定,美国外交官跟来自共产党国家的人发生正式罗曼史,就必须主动向安全部门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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