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笺上留言时错愕的咒骂声,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儿。”她扬着脸,一副享受危险、刺激的快乐样。
杰斯顺着青妮婀娜的曲线一路滑下去,抚摸着浑圆白嫩的臀部,侧个身将她置于身下,亲吻她胸前那朵玫瑰刺青,“再怎么喜欢玫瑰,也不能将它刺在身上,很痛吧?”他心疼地说。
他低头舔舐吸吮那朵玫瑰,青妮呼吸又开始不稳了,“这不是喜不喜欢的因素,凡是龙家少女年满十六岁,都得……在身上……刺上—……朵玫瑰……代表家族……的徽……记。”
“你们家真是怪异。”
“胡说,这哪是怪……异,中国人做……事,你们外族人……不会懂的,嗯……现在,闭嘴,专心做事。”
杰斯可非常乐意一路吻下去。
※※※
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床上的青妮累得不受丝毫干扰,照样睡得香甜。敲门声持续着,杰斯被吵醒后,小心地翻身怕弄醒怀中的宝贝。
轻掀被单的一角放下脚,正想起身,一双白玉般小手伸了过来,“你要去哪里。”
她双眸未张地将杰斯的腰抱紧。
他好笑地看着半睡半醒的青妮说:“到底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没听到敲门声?”
她呻吟了一声在杰斯的怀中摩挲,“这些人有虐待狂,都是疯子,每次都要扰人清梦,回到台湾以后,一定要把所有的门铃、电话拆掉,再把大门钥匙给扔掉,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看谁敢再来吵我。”
敲门声这会又传来,他看了门,“我想再不开门,这扇门可能会被敲出一个洞。”
“进来吧!德安,别把门给敲坏了,有屁快放,放完走入。”青妮无奈地说着。
门后露出一张小男孩的笑脸,吐着舌头扮鬼脸地逗弄着。“青姨,妈妈说你该起床了,她还说你再睡下去会变成一头大懒猪,到时候倒贴都没人要,叫我别养你,因为你不是我妈。”
杰斯盯着德安想笑又怕挨揍的表情,自己也觉得很好玩,看着看着觉得他的眼睛有一点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双一模一样金棕色带点银光的眸子,只是想不起。
青妮捉起枕头就往德安身上扔去,连看都不看便准准地投去。“告诉你那鸡婆妈妈,就算是饿死、懒死、肥死,也绝不会赖在她宝贝儿子身上,叫她算好食宿费。”
德安撒娇地坐在被单旁摇摇青妮,“青姨,你起床好不好,人家好闷哦!你陪我玩嘛!”
青妮唯一的弱点就是对小孩子容易心软,不得已只好张开沉重的眼皮,“小鬼,早安,没人告诉你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吗?你妈的家教放到哪去了?见了人不用叫的。”
“早了!都快下午两点了还早?”德安转向杰斯对他甜甜一笑,“你就是送我虎克船长的那位杰斯叔叔对不对?”
“虎克船长?谁是虎克船长?”杰斯文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因为他脱离童年太久了。
“上次在宠物店买的那只小狗狗啦!德安现在是虎克船长迷,所以把小狗取名为虎克船长。
“哦!原来如此,唉!我怎么老是觉得你这个小外甥很像一个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青妮听了呆了一下,该不会被发现了,赶快把德安打发出去吧!“德安你去跟妈妈说青姨洗完澡就下去吃饭,乖!快去。”
德安嘀嘀咕咕地走了出去,忽然说了一句决定青妮一生的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帮你们捧戒指?”
青妮愣了一下,杰斯立刻接话,“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出去,好让我向你青姨求婚。”
德安笑着出去,“遵命!姨丈。”
青妮从他们的对话中清醒,略带僵硬的笑容道:“你在开玩笑吧?!婚姻可不是儿戏,这是一辈子的大事,这么快就想被我绑死。”
他拥着青妮,在她的额上轻落一记深情的吻,“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只愿与体共度一生。我杰斯·欧布雷在此誓,愿生生世世与你结为夫妻,共度永世,此情至死不渝,嫁给我吧,青儿。”
青妮的双眸泛起一片薄雾,如此多情感性的求婚,出自一个呆拙的大男人,怎不教她感动?
“我愿意。”青妮含泪地说着。
“哇!谢谢!谢谢你让我有爱你的机会,我保证用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疼你、爱你,不会让你有后悔爱上我的机会。”他感动地大叫,将青妮紧紧地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