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火炬,我可以透过树枝隐隐约约看到胳膊或靴子。我像石头一样僵卧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已经发现我了?不,还没有。从他们的话里可以听出来他们的心思不在这里。
“难道我们现在不该听到炮声了吗?”
“应该响啊,应该马上听到炮声。”
“除非,她没死?”
“她死了,我亲自下的手。”
“那怎么没有炮声?”
“应该有人回去看看,确定一下是不是齐活了。”
“对啊,我们可不想追她两次。”
“我说她死了!”
他们争吵起来,直到其中的一个“贡品”制止了他们。
“我们在浪费时间,我回去把她结果了,然后咱们再继续往前走!”
听到这声音,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是皮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