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不要失信于我,使我死不瞑目!"说罢,贺长星横剑就要自刎。
张三丰在刹那间明白了一切,二指微弹,宝剑连断四截。
贺长星一看宝剑寸断,又飞身直撞山岩而去。张三丰略一动身,便将他的右臂拉住,大声说道:
"长星,你这又何必呢?我已收下岳霆,你就不必认真了!"
贺长星跪在张三丰面前,放声哭道:
"为保忠良之后,二哥智明已自刎身亡;往武当路上,又听说大哥神枪宗潭也被害死。如今岳霆已有人保护,长星再无挂牵,不从兄长于地下,怎称临安三贤?望仙长成全于我!"
袁明、曹元化、杨再发也恸哭欲绝,连道:
"只要前辈肯收下岳霆,我等虽死无憾!"
"真义士也!"张三丰唏嘘泪下,"长星不必如此!做事须得有始善终,你重新换上道服,我收你为记名弟子,留在紫霄宫!你与我一同传授岳霆武术。等他武功既成,报却国恨家仇,你再追随二兄于地下,也不为晚!"
"师叔之言,实为肺腑!长星道长还不跪下磕头,等待何时!"袁明说。
贺长星拉着岳霆给张三丰下跪,没等磕下头去,贺长星又晕了过去。
张三丰与袁明极力抢救,贺长星方才苏醒。张三丰深为感慨,道:
"长星,你真是义薄云天,从今后,你就叫云天道长贺长星吧!"
贺长星二次领岳霆给师父磕头:
"谢恩师赠号之恩!待师弟岳霆艺成之日,必是为国报仇之时。"
"等等,且慢!"张三丰拉起岳霆的手,又问:"年几何矣?"
"六岁!"
"长星冒死相救之恩,你纵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从今往后,你就称他为义父吧!"
岳霆听师父吩咐,即扑到贺长星怀中,清脆地叫道:
"爹爹!"
贺长星忙用手捂住他的口,说:
"师父,这怎么成!今后我俩是一师之徒!这叫我……"
"哎!你是记名弟子,岳霆是我衣钵传人,有甚不可?道童!"
"弟子在!"
"今后好生照顾你师弟岳霆!"
"弟子遵命!"
张三丰并无给大家引见道童,就做了如上的一番吩咐。袁明等人也不敢深问,又听张三丰说道:
"众人都有伤,快取药来!"
话毕,见道童拿过一个葫芦,递给真人。张三丰给袁明吃下一粒金黄色的药丸,又给袁明于掌伤处敷上药面,贴上膏药。同时也给曹元化、杨再发和贺长星他们悉心治疗一番。
夕阳西下,晚霞余辉未尽。
清修岩上,草庐之内,用完晚餐的群雄共聚,运动打坐,调气养神,气氛和谐幽雅。
"里面有人吗?"大门外突然传来问话声。
道童出去不一会儿,便回来禀报:
"外面有几个办官差模样的人,要见师父。"
张三丰点点头,俯在道童耳边言语几句,然后对袁明等人说:
"不论外面出了什么事,你等都不得出来参与!"
嘱咐完毕,真人转身来至院中。
只见外面已然走进五个人。领头的头上扎巾,箭袖,肋下悬剑。白面、长髯、剑眉、虎目,看上去约有五十岁左右。
后面跟的是:风流羽士夏侯清明、展翅神雕云飞、乾坤妙手兰秀和飞刀浪子兰云。
真人冲那领头的打稽首,口宣道号,道:
"无量天尊!我当是何人来此?原来是大内一等校尉、八步登空碎心掌满飞满大人!贫道有失远迎,当面恕罪!"
满飞皮笑肉不笑地说:
"仙长不必客气!我是直来直去之人,有确凿的证据,岳逆之子与杀我大内侍卫的凶犯贺长星就在你处!想仙长总不会与朝廷作对吧!快将二犯交出,免得伤了和气!"
"这话怎讲?有谁能证明二犯藏于贫道之所?"
"我!"夏侯清明和云飞,二人同时站出来说,"我们处理完梅花坞的善后,便派人跟上了他们。眼看着他们在疯丐袁明带领之下,直奔此处,进了清修岩!难道这还能成假的吗?"
"清修岩方圆几十里,他们就不会逃到别处吗?"
"我们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入你的草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快把人交出来!"
"适才贫道正在屋内打坐,他们该不会从院中绕路而逃吧?"
"仙长就不必再掩饰了,我们在你草庐前后己安排了人,要是他们从你房后逃出,我们定会得到警报!"
"贫道说不在此处,你们硬是不信!那好,众位就请便吧,不妨进屋来查看一番,也好了却疑念!"张三丰坦然自若,执手相让:"请!"
原来,夏侯清明从梅花坞撤回,半路上恰遇八步登空碎心掌满飞满霞光和兰氏兄弟。他便将与疯丐交锋失利之事报告了一番。
满飞不悦,怪罪他说:
"丞相立等回信儿,你却答应三年不追!你能担此责任吗?"
夏侯清明即道:
"求大人做主!"
"派人监视了吗?"
"我已派八卦刀刘明远和太极枪何耀中暗中尾随上了!"
"我们应当怎么办?"
"听大人的指挥!"
"那就赶紧跟我追!"
行至离武当山紫霄宫三十余里之处,何耀中气喘吁吁地回报道:
"疯丐把人领进清修岩张三丰修炼的草庐里了!"
满飞逼视何耀中,问:
"可看得准?"
"卑职不敢谎报,千真万确,看得清楚!"
夏侯清明二眉一竖,道:
"那我们就杀奔清修岩!"
"等等!张三丰乃武当派开山鼻祖,老杂毛实不好对付!我们要先礼后兵,看我的眼色行事!"
就这样,一帮人来势汹汹地到了这里。可此际张三丰往里一让,几个家伙反倒愣住了。因为谁先进去,谁就有可能先死,非要遭到暗算不可!领头的夏侯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