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冒犯之处,望多见谅。"
"请仙长直言道来。"
"我表弟出道以来从未遇见敌手,故而目空一切,如见面时约求大侠与他比武,岳大侠千万不可答应。"
"那为什么?"
"据贫道管见,岳大侠绝非表弟对手。"
一句话说得岳霆面红耳赤,但他仍强压怒火道:
"听前辈之言,晚辈必当自重。但我求贤若渴,望前辈将英雄请出,晚辈要好好请教请教。"
"我表弟有时连贫道都不放在眼里,如对岳大侠有失礼之处,望你多海涵。"
"晚辈晓得。"
傅清波转身出去。
岳霆心中暗想,我出道以来会过天下高手无数,但未曾听说什么空虚山无影观的能人,除恩师外,能以武功胜我者尚未见过。此青年竟被鹤顶朱红捧到了天上,我倒要见识见识。如能至诚相见,我倒愿与其相交;如若不然,我必给他点颜色瞧瞧,令其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免得以后遭杀身之祸。
岳霆正在低头想着,只见傅清波领进一位年青后生。此人年不满二十,穿着华丽,面露狂色,浑身上下并无半点令人注目之处。
"表弟,"傅清波对那青年微笑道,"这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位岳大侠。"
"你就是岳大侠吗?"青年不屑一顾地说。
岳霆耸肩笑道:"'大侠'二字不敢当,岳霆。但不知你尊驾贵姓?"
"姓勇,名无敌。"
"嗬!好响亮的名字!"
青年自鸣得意:
"没有看家的本领也不敢起这名字!听说岳大侠的武功精湛,登峰造极,不知是真是假?"
"如君所言,"岳霆笑说,"我岳霆怎能被敌所伤呢?"
"既然如此,想必你恩师没有尽心教你。如不嫌弃,岳大侠请到外边,待我指拨你几招如何?"
岳霆听罢气往上撞,刚要发作,见傅清波投来善意的目光,于是压下胸中怒火,暗道:你言语之中连我恩师都不放在眼里,我非要教训这不识时务者一番,叫他知道岳霆可不是好惹的。岳霆强压怒火道:
"武林未学本不应和勇大侠过招,但我求学心切,还请勇大侠手下留情!"
"看在我表姐的分上,我怎么也不会不给你留点面子的!"
岳霆陡然起身道:"请!"
勇无敌悠然自得说声:"请!"
正待二人往外走时,傅清波一挥手:"慢!"
岳霆面如冰霜道:"前辈还有何话要讲?"
"据贫道暗窥,你二人一明一暗,均有不服之意。在比武之前,贫道提议立些誓约,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什么誓约?"岳霆急切地问。
"第一,不准重手伤人。"
"那是自然。"二人齐声答道。
"第二,须下一赌注。"
岳霆剑眉微挑道:
"下什么赌注?"
傅清波微笑道:
"你们两家并非仇敌,当然不能以头做赌唆。"傅清波略加思索后,又说:"输者即为胜者奴仆,终身侍奉。尊意如何?"
勇无敌抢言道:"那我算赢定啦!"
岳霆毫发倒竖,目眦欲裂,愤愤道:
"就依道长!"
傅清波轻摇拂尘道:
"人心叵测,恐难凭信,二位须立下字据,存于贫道之手,如有变故,好做凭证。"
二人立下字据交于傅清波之手,傅清波看后存放起来。
傅清波在前,岳霆和勇无敌在后,来到院井。
金鸡三唱,东方渐白。二人各站一方,叉手不离方寸。傅清波道:
"先比拳脚,再比兵刃,后比暗器,这叫三阵赌输赢。"
岳霆暗想:我必须先给姓勇的这小子点颜色看。他暴吼一声:
"接招!"
施展师门绝学通天八卦掌,脚踏乾宫"天风扫叶",掌风之疾如迅雷流星般扫向勇无敌的左肋期门大穴。
"好一手'天风扫叶'!"勇无敌在喊好声中左手一钩,消解了岳霆的手式;随即一招"三星射斗",右掌直取岳霆的膻中穴。
岳霆连施致命杀手,勇无敌连展取胜绝技。腿风嘭然作响,掌声轰然雷鸣。幻化七星掌对通天八卦掌,二人皆觉对方无隙可乘。
双方交手之中,岳霆突觉对方掌式很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在勇无敌头、肩、时、拳、胯、膝、脚、臀的连击下,也无暇细想。
三百招过去,二人仍是旗鼓相当。傅清波大喊一声:
"住手!"
二人收式。
傅清波递给勇无敌一口短刀,岳霆也已铁伞到手。勇无敌冷冷叱道:
"姓岳的留神!"
刀光一闪,一招"繁星万点",直取岳霆承浆、天突、膻中三道大穴。
岳霆一招"铁伞流云"分出三刀,相继施出"铁伞遮星"直点勇无敌的二目和人中。出手之疾,力道之猛,手法之准,令人叹为观止。
五百招已过,二人仍是棋逢对手。忽听勇无敌又道:
"看暗器!"
随话音,勇无敌以"信手飘"手法打出三口竹刀。这三口竹刀疾如闪电,直奔岳霆的玄机、中腕、气海三道大穴而来。
岳霆一愣,这不是夺命竹刀杨虹的暗器吗?他来不及细想,猛将铁伞撑开。一招"天旋地转",只见竹刀飘去无踪。绷簧响处,一支透甲飞蝗钉由伞股中打出,直取勇无敌哽嗓咽喉。
出乎岳霆意料,随着透甲钉的打出,勇无敌翻身栽倒在地。
岳霆大惊失色,飞身纵向勇无敌,口中大喊:
"我以为你如同杨虹一样定能躲过此钉,岂知你,你……"
他扔下铁伞,慌忙哈腰去搀勇无敌。
在岳霆扔伞、哈腰之际,勇无敌一个"地风腿"直踢岳霆踝骨。与此同时,左手一抖,岳霆的透甲钉又打回岳霆的哽嗓,并说:
"这叫诱敌深入,败中取胜!"
这时岳霆已完全解除防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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