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情!"
"如果你们不勾结番狗,我或许会袖手旁观;你们既然勾结了番狗,我当然是不能饶恕你们了!"
五个人一齐扑向岳霆。屋内地方太小,岳霆还真难一时得手。
赵元永急忙把床脚放的长条包裹打开,从中取出一口长剑,挥剑直取苗冒凤。苗冒凤大吼一声:
"来得好!看我打发你回老家!"
赵元永一参战,分散了五个人的精力。岳霆趁势连施通天八卦掌的"火树银花"、"海底扬波"之招数,四个蒙面大汉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岳霆一招得手,又飞扑苗冒凤。赵元永喊:
"留活口!"
说此话时,岳霆的掌已震在苗冒凤的后心。只见苗冒凤的身体晃了几晃,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这时,开福寺的方丈觉性大师领进两个小和尚,双手合十念道:
"阿弥陀佛!佛门净地杀人流血,罪过!罪过!"
岳霆上前说:"大师打扰了。请令你二位徒弟把尸首掩埋掉吧。"
"遵命。"觉性道。
正待岳霆回身,觉性袖内一把匕首直刺岳霆后心而来,手法之快,力量之猛,使人防不胜防。赵元永惊呼一声:
"小心!"
岳霆一个"鬼影附形"已到了觉性身后,以"混元金刚指"点在觉性的笑腰穴上。觉性大师扔掉匕首,连蹦带跳、连喊带叫地在地上扭了起来。弄得两个小和尚也愣了,心想,师父打不过人家,怎么又扭起秧歌来了?
岳霆瞪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尸首抬出去掩埋了!"
赵元永道:"等等!"急忙过来揭开四个蒙面大汉的黑纱,一看都不认识。
岳霆道:"他们是金兀术手下的高手,你剥掉外衣就知道了。"
赵元永剥开一个大汉外衣一看,内穿金国服装,并挂有腰牌,上写着金国文字,点头叹道:
"果然如此。"
说着,随手把从苗冒凤腰上翻出的牌子装入自己腰中。
小和尚把屋中打扫干净后,跪在地上哀求岳霆:
"施主,慈悲为本。念我家师父乃是初犯,求施主宽恕他这一回吧。"
赵元永说:"岳大侠,请把和尚穴道解开,我要问他幕后操纵之人。"
岳霆拍了和尚一掌。和尚直打哆嗦,站在那里热汗直流。
赵元永说:"觉性,你乃出家之人,因何助纣为虐?背后是何人指使?只要你说实话,我就饶你这一次!"
觉性长叹一声:
"唉!老衲出家四十多年,从未做过错事。只因受了小徒苗冒凤的蛊惑,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老袖还能牵连别人吗?"
说完,只见和尚身子一颤,岳霆再想伸手搭救,和尚已嚼舌自尽了。
两个小和尚抱住觉性尸首放声大哭。
岳霆说:"哭也无用了,他是自作自受。你们把他掩埋了吧。"
小和尚把觉性尸体抬了出去。岳霆转身要走,赵元永说:
"岳大侠就这样走了吗?"
岳霆转身说:"怎么?赵兄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打算知道我的底细吗?"
"知道不知道都一样。我岳霆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说'报恩'二字。"
"你怎么知道我会说'报恩'二字呢?"
岳霆凑近赵元永说:
"我原先只知道你是个珠宝商,不会武术;现在我知道你不但是个珠宝商,而且还会武术。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差得很多。"
"你还有其它身份?"
"当然,若没有其它身份,为什么有这许多人来杀我?"
"你是什么人?"
"我是当今宋朝太子。"
岳霆半信半疑地说:
"能有此事?"
赵元永仰天长叹,感慨万分,满怀惆怅地说:
"外有金寇侵犯,内有奸相卖国。朝政日废,百姓水火。小王我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上月父王赠我一颗阴阳珠,并说此珠善解百毒。我回东宫召见总管伍殿章,问他此珠来历。开始他不肯吐露真情,经我再三剖白,他才说此珠乃岳飞之子岳霆之物,并把得此珠经过对我细述了一遍。小王因此而萌起各处游走之念,一来饱览天下美景,二来广收天下义士。天若能随人愿,小王一旦身登大宝,驱胡虏,收复失地;除奸臣,昭雪忠良。能达目的,虽死无憾!"
岳霆静静地注视着赵元永,心潮也随之而起伏。
"我知你父乃父皇和奸相秦桧所害。你恨宋朝君相,但你单身保韩世忠以剑换五城的事迹,韩爱卿已对小王说了。这就充分证明你不失炎黄子孙之本色,是恩怨分明的大丈夫!"
岳霆默默无言。
"你要给父报仇,只管下手。只要岳大侠按你所说去做,小王死也瞑目!"
"我说的什么?"岳霆不解地问。
赵元永精神焕发,朗朗吟道:
戎马关山北,
凭轩泪滂沱;
饥餐胡虏肉,
还我旧山河。
赵元永继续吟诵:
渴饮匈奴血,
清除君侧奸;
踏破幽燕地,
还我旧山河。
吟罢,赵元永说:"我最喜欢最后的这一首。岳霆,你可以大胆地为你父亲报仇!"
岳霆这时心情很不平静,他说:
"根据你方才的剖白,国家还算有幸。不过要等你身登大宝后,话应前言,我就佩服了。如若不然,我还要杀你!"
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赵元永说。
"还有什么事?"
"欲往何方?"
"云南寻母。"
"你母不在云南。"
"你怎么知道?"
"你父被害之后,秦桧将你母亲和姐姐岳翠屏发配云南,又暗中派人在半路杀害你母亲和姐姐。不料在云南苍梧山贼人正要下手时,你姐姐跳涧而死,你母亲被一蒙面大汉救走。蒙面大汉把秦桧派去的三个人杀了两个,剩下的一个逃回了临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