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伤成了这个样子……"姑娘抽泣着,慢慢地把那桃花般脸蛋偎在岳霆的前胸。
此时,两个人的血液如流通一般,岳霆的心砰砰直跳,胸脯不断地起伏,手在颤抖。
姑娘的青丝散在岳霆胸前,随激烈的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摆动。
就这样,姑娘在岳霆胸前依偎了很久,很久。
还是岳霆首先把沉默的、幸福的局面打破,他说:"姑娘,你了解我吗?"
姑娘抽回被岳霆握着的火热的手,慢慢地把头抬起,含情脉脉地说:"谁还不知道你是忠臣岳飞的儿子,江湖上有名的铁伞怪侠岳霆呢!"
岳霆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轻轻叹着气说:"我是国家的要犯,凡是我的朋友都会被牵连在内,姑娘你……"
"我不怕!你做的事情是对的,你是正义的。为了你,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牵连不牵连呢?"
"你贵姓?出师何门?芳名是……"
姑娘嫣然一笑,说:"瞧你这个啰嗦劲儿!我姓金,叫金芙蓉。至于师门,无可奉告。"
"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
"我原籍是河南相州汤阴县人。"
岳霆欢喜地说:"那咱俩还是同乡呢!你父亲是……"
"我父亲在世时是岳飞元帅帐下的一个亲兵,叫金瑞。"
"那你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
"都被秦桧给杀绝了。"说这番话时,姑娘眼里充满了仇恨。
"你今年芳龄是……"
"我今年二十二岁。"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岳霆不好意思问下边的话,两眼盯着姑娘。
金芙蓉美目中放出了羞涩的光,轻轻地说:"已经有了,有什么?是不是问我有了婆家?我要是已经有了,还能来到你身边吗?你我的先辈都是出生入死的患难兄弟,你我也应该成为同甘共苦的兄妹。霆哥,你说对吗?"金芙蓉说着,把香躯偎在岳霆胸前,轻轻地说:"你说呀?"
金芙蓉那吐气如兰的语言,美目顾盼的眼神,舍己救人的行为,诚心待人的态度,深深地打动了岳霆的心。此时岳霆已被一张情网紧紧地罩在当中。
沉默,寂静。
鼻孔的呼吸,心脏的跳动,二人都感到那样清晰。
金芙蓉把身子偎得更紧了,用手抚摸着岳霆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霆哥,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得不对吗?"
岳霆轻声说:"我怕。"
"你怕什么?"
"梅五朵的死,杨虹的变幻,木剑先生的诡诈,这一切真使我真假难辨,这千头万绪不知怎样才能理顺?"
"你应当顺其自然,终究要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霆哥,那你对我金芙蓉又是怎么看的呢?"
岳霆避开金芙蓉的目光,冷冷地说:"女人最好说谎,尤其是练武的女人。"
"连我也在内吗?"
"这话可不好说。"
金芙蓉两肩耸动,轻声地抽泣着。停了一会儿,她说:"霆哥,凡事不可一概而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打把你救到这葛仙庵来以后,不,不是现在,可能我俩以前就有缘。我敢对天盟誓,我现在的心和今后的心,永远属于你!我只希望我一生在你的爱中愉快地度过。"
此时,金芙蓉双手放在胸前,紧紧地依偎着岳霆,又说:"霆哥,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今后把一切都献给你。假如你要抛弃我,假如没有了你,在这个世界上那也就再也找不到我金芙蓉了!"
金芙蓉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又很激动,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泪珠儿也像断线珍珠一样,把岳霆的衣襟都湿透了。
岳霆这几年是在尔虞我诈、刀光剑影中走过来的,他今年二十四岁,还没有真正体会到一个姑娘对自己的爱情的力量,自己也从未去全身心地爱哪个姑娘。今天,眼前的这个姑娘,这如花似玉的美丽少女金芙蓉纯真无邪的爱情之火,一片披肝沥胆的心,一下子敲开了岳霆爱情的心扉。
爱情之火在岳霆胸中燃烧。他不顾自己创伤在身,疯狂地、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美人。如雨点般的亲吻,在金芙蓉的发际、额角、脸庞、樱唇都留下了甜蜜的记忆。
岳霆和金芙蓉沉浸在幸福之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此时,无极仙翁葛元路送来了斋饭,见二人这般情况,进也不是,退也不好,直愣愣地站在那儿低下了头。
金芙蓉不好意思地推了岳霆一把,拢了拢鬓角上的发丝,娇笑着道:"真是的,来人了你都没看见?"
岳霆见葛元路端着斋饭站在那里,脸一下子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仙长,你,你用过斋了吗?"
葛元路摇摇头,噗地一声笑出声来了。
岳霆也尴尬地笑了。
金芙蓉面红耳赤地拍了一下岳霆的肩头说:"还傻愣什么?还不把饭接过来!"
岳霆赶忙接过饭来,头也不敢抬,大口大口地吃着。
一个月后,岳霆在金芙蓉精心照料下,在葛元路的帮助下,伤基本痊愈了。
这天夜晚,刚刚吃过晚饭,岳霆就急忙收拾好衣服,背起铁伞,想出去。
金芙蓉问:"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岳霆说:"我曾在奸相府和木剑先生约定,在第二天的夜晚二更,到葛岭初阳台和他比剑。可是我在这里养伤,他不来寻我;他不来,我可要去!"
金芙蓉正在喝茶,一听岳霆的话,扑哧一声笑了,把茶水都喷了一地。她说:"是人家不敢来吗?人家已来了几次,是我把人家打发走的。"
岳霆一听很不高兴:"你这是为什么?"说着坐在椅子上。
金芙蓉走过去说:"我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还不知道?"
岳霆沉思了一会儿,唉声叹气地说:"你呀……唉!"
金芙蓉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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