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耽美 > 春天 > 第五章

第五章(4/4)

绪,她拿什么去告诉别人。

谈恋爱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春天,你不会在发春吧?”虽然那夜很暗看不清楚,但声音低沉的男人应该长得不错。

“柳如洁同学,你看太多动物频道了。”动情和发春是两码子事。

“少罗唆,你给我交代清楚,不然……嘿嘿!”柳如洁沾满果酱的手在她鼻前比画。

扬笑以对,春天趁机推开她。“胶带一卷十元自己去买,浪费食物会遭天谴。”

“你……你敢跑。”丫好,跟她拼了。“燕子,你由左边围她。”

“唉!又要运动了。”她才刚吃下一盘点心耶!肚子鼓鼓的。

口中的无奈和眼底的兴奋成反比,杨轻燕一口喝光杯里的洛神茶,兴致勃勃地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边追逐边发出巫婆的尖笑声。

三人如平时在鬼屋游荡一般肆无忌惮,追来逐去无视一室的昂贵摆饰,尖叫声连连,让人以为是凶杀案现场。

提早结束饭店视察的聂沕离一踏进半敞的门,年轻飞扬的嘻笑声让他有种回到校园时代的错觉,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时光。

但是那张令他连听简报都分心的笑颜映入眼中,他轻倚著门看阳光洒在她脸上,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充满胸口。

这就是他要的快乐。

不华丽富贵,不哗众取宠,没有名牌服饰和昂贵的珠宝,只有以春光编织的甜蜜融人心底,让黯然失色的房子多了生命力。

他把春天留在屋里,四季如春。

“啊!有外敌入侵。”

个性像男孩子的柳如洁眼尖的发现男人的存在,她立即发出警告。

“天哪!他长得好有型,我真想要他脱光衣服。”好棒的线条。

眉一挑,聂沕离不置一言的以眼神询问亲爱的“女友”,她的朋友正在意淫他。

春天忙开口解释,“燕子……呃!轻燕是雕塑系的学生,她要你脱光衣服的原因是想以你的身体做个雕像,绝无邪念。”艺术家的怪僻,随时随地寻找“灵感”。

“你不嫉妒?”他的身体只属於她。

她的表情平和得叫人生气,尤其是不合妒色的度量。

“艺术嘛!轻燕是相当有潜力的雕塑家,她的鉴赏眼光一流。”

呃!她说错了什么吗?怎么他怒气冲冲像要杀人?春天想了想还是想不出自己说了什么恼人的话。

“春天宝贝,你就那么乐意将我的身体出借给你的朋友吗?”聂沕离脸上带著笑,但他的眼神令人胆寒。

看似平凡的一句话由他口中说出却显得暧昧,恍若春天敢点头她就死定了。

“你说得好像牛郎出租。”身体是他的,他有任意使用权。

一旁的柳如洁和杨轻燕因春天挑眉一出的话语噗哧一笑,再无知也察觉出一丝异样,那男人的电波强烈得快将春天烧透,她们还能看不出其中的关联吗?

“春天,你当我是谁?”堂堂饭店巨子说成低贱牛郎,她真懂得伤人的“艺术”。

“你是聂沕离嘛!你不会像小说中的情节失忆了吧?”春天略显关心的伸手覆上他的头,察看他有无哪里受伤。

一口怒气硬生生的噎下化成一声叹息,“我没有失忆。”

“那你干么问我你是谁,你生病了吗?”有病要看医生才会好得快。

聂沕离抬起她的脸狠烙一吻,两道明显的抽气声让他满意,她不懂,总会有人懂。

“我家春天劳你们多关照了,她单纯得不知人性险恶。”也就是蠢。

“你家春天?!”

春天什么时候变他的?

“我们正在交往中。”

两具僵直的化石僵立许久,暂时失去意识。

情人们热烈拥吻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