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心里暗道:“原来你说的实证,是证明你自己是凶手的实证。” “凶手既已畏罪自尽,”韩侂胄道,“岳祠一案,就算了结了。” 宋慈摇了摇头,道:“此案还有诸多疑点,不少推想尚未查实……” “宋慈,”韩侂胄打断了他,“圣上要你上元节前查明真相,你只用短短数日便破了此案。
我会如实奏明圣上,圣上必定嘉奖于你。” “太师……” 韩侂胄手一摆,不让宋慈多言,转头看着元钦,道:“元提刑,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元钦神色镇定,道:“下官早已说过,当年是下官一时疏忽,错断了此案,责无旁贷。
朝廷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下官绝无怨言。” 韩侂胄道一声:“好。”走出杂房,又朝人群中的杨岐山看了一眼,然后在众甲士的护卫下,离开了太学。汤显政急忙率领众学官一路躬身相送。太学里发生这么大的案子,聚集了这么多围观之人,汤显政都不去管,杂房里死了斋仆,他也不理会,只顾着迎送韩侂胄。
一直送到太学中门,他才停下,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口,目送韩侂胄乘坐轿子,消失在前洋街的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