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只是贬官那么简单,说不定要落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到时我史家必受殃及。” “我明白,爹让我接近韩㣉,暗中收集韩家各种罪证,将韩家干过的丑事坏事一笔笔记下,这是在未雨绸缪。” “不错。杨次山一向与韩侂胄不合,他身为太尉,背后又有杨皇后撑腰,他日带头打压韩家的,必是他杨次山。
上船容易下船难,将来为父改换船头,你这几个月的辛苦努力,就能派上用场了。” 史弥远说罢,见史宽之仍然面有疑色,道:“宽儿,你还是觉得为父说的不对吗?” “爹说的都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韩家也好,杨家也罢,我家改换了船头,还不照样是寄人篱下。
” 史弥远欣慰一笑,道:“宽儿,你身为长子,能有此思虑,为父便可放心了。”说着轻捋胡须,“韩家与杨家鹬蚌相争,未必不能两败俱伤。等到那时,谁说我史家需要寄人篱下,难道便做不得那得利的渔翁?” 史宽之听了这话,脸上疑色尽去,道:“爹既有此等深谋远虑,宽儿任凭差遣,决无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