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玉猫儿曲喵喵?!」
「嗯,是没错,她说是不见经传的小名号,你怎会得知?」难不成猫爪子早伸向夭阙宫?
冷天威脸色忽地惨白。「大……大哥,你被骗了,她可是恶名远播的『小磨女』。」
「小魔女?」她是吗?
「是折磨的磨,她擅长把男人磨成灰,是狐狸窝的第一把交椅。」太……太可怕了,她竟然会出现在天阙宫。
「狐狸窝?!」好生有趣的比喻……咦?他怎学到她一丝玩性。
「你不要以……」以为玉猫儿是简单人物。
但他未言尽,玄漠忽地一喊,「谁?」桌上的杯子早当武器掷出。
「哎哟,漠哥哥莫非瞧我生得不够美,打算毁了我的容好另娶不成,你好狠的心呐!」
☆☆☆
蝶一般的身影由半开纸窗外飘入,乌玉云丝披在肩後如瀑轻泻,晃呀晃地随著轻踩莲步慢移,娇嗔的笑声咯咯,媚态横生。
不是她爱当梁上燕偷听人家兄弟相认相泣记,实在是夜黑风高容易「深闺」寂寞,一个人睡不安稳,想找个人来月下谈心、喁喁私语。
唉!她真的不爱跟踪,只不过是顺路而已,反正月儿也害羞著,咱们就心照不宣来个「刺探」,有好玩的事怎好不去搅和搅和,天还没亮不是吗?
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瞧瞧她这回收获多丰盛呀!原来木头也会装蒜,所有的情绪全藏著心窝里,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十足的伪君子。
但这样的他正合她胃口,人活得太千篇一律挺无趣的,偶尔也该学她和老天小玩一下。
「呐,漠哥哥夜里偷香是否走错了路,两个大男人私下幽会可是很让人伤心的。」好歹找她来掩护。
「喵喵,你没睡?」他该记住猫儿是夜行性动物,专钻耗子洞。
她浅笑敛眉地往他大腿一坐,不管冷天威爆出的抽气声。「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嘛!」
「又贪玩了,谁是你猫爪下的牺牲者?」肯定有人遭殃了。
「哪有,人家恪守妇德,安份守己地待在房里绣花缝衣……」嗯?谁在咳嗽。
「小猫儿,别害冷公子病情加重。」她这番说词没人信,只觉好笑。
他没法想像她拿针缝衣的情景,要她一刻安静不动恐是难如登天,她并非当贤妻良母的料。
「哟!我当是哪来的病痨鬼,冷公子还没走呀?」她一脸嫌弃地一啐。
「曲姑娘大概忘了一件事,这儿是我的寝居。」冷天威眉头一敛,她的举止真叫人无法接受。
一见他沉郁脸色,曲喵喵似有意和他别苗头地蹭蹭玄漠的胸膛。「漠哥哥,人家在赶我们耶!」
「少闹了,你来多久了?」玄漠声一闷地抓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撩拨男人的欲望是她的专长。
「一会儿。」小指一勾,表示她刚到而已。
是吗?「我和冷公子的对话你听到多少?」她的话十句有十一句是假话。
最後一句是眼神。
「不多不少,打从他喊你一声大哥开始,一直到你大喊:谁,人家差点死在你的『暗器』之下。」玉腕一兜,那只滴水未漏的茶杯就口小啜。
「猫有九条命,你没那麽轻易把自己玩掉。」玄漠轻叹一声,她根本是跟在他身後而来。
亏他自诩小心行事,不叫人察觉他今晚的行动,再三观察四周无人监视,谨慎聆听八方动静,原以为是天衣无缝。
瞒来瞒去却瞒不过猫儿灵敏的双耳,一个轻心叫她听了去,幸好是友非敌,否则他难有活命的机会。
她讪笑的眨眨眼睛,「那可不一定,你晓得作恶多端的人通常会有报应。」
「你已经得到应得的报应了。」凝视著她,玄漠感受到她心里的怅然。
为什麽呢?
「有吗?我变丑了还是缺手断脚?」她连忙取出怀中小铜镜瞧瞧她无双容颜。
爱美的风骚小娘子呵!他取下她的铜镜微哂的说:「你的报应就是我。」
「你确定我会很惨很惨?」最好惨不忍睹,世人才会引以为鉴。
他失笑地抚顺她的发。「跟著一根木头不惨吗?不解风情。」
「唉!」曲喵喵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听你这麽一说还真的很惨,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葬送在你手中,可怜的我真该哭上三天三夜。」
「是我大哥比较惨吧?」不免嘀咕的冷天威当无人听见他的不平声。
「哟哦,冷公子是嫌小女子礼数不周吧?要不要我给你捏个背、捶个脚,让你通体舒畅?」她轻柔的扳扳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数著。
一见大哥同情的神色,冷天威心口惊得直跳,「曲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可是人家会愧疚不安呐!你似乎对我有诸多不满,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嫌弃了?」她轻咬著指头微嘟著嘴,风情万种。
「姑娘误解了,在下对你的敬意罄竹难书,不敢有丝毫怠慢。」天哪!他终於见识到玉猫儿的磨功。
可他宁可不要。
「漠哥哥,他欺负我,他当我愚不可及。」哼!!他从头到脚都没生出一丝敬意。
她这双媚眼儿可利了,小小的蛛丝马迹都休想能逃得过她的眼,诚意足不足她心里有数,论起颠非倒是她是祖师爷。
「我哪有,我……」冷天威忽地咳了几声。
「天威,你还好吧?」起不了身的玄漠发出关怀的问语。
「我……」他的「我」不及一张猫嘴快。
「都说他中了毒哪好得起来,林子外头那几棵柳木长得不错,趁还能睁眼的时候去挑一棵,日後得躺到投胎。」阿弥陀佛,施主好走。
看在他和漠哥哥的关系,她会吃亏些把楼里的姑娘全叫来,为他念一场别开生面的玉女经,祝他早登极乐,来生勿为人。
受罪哟!
「小猫儿,你能解吗?」经她一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