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可有合适的人选,能派到冈崎去陪小侍从?”
“小人明白。”
“好。定不能让人发觉此事。还有,你刚才所说投靠甲斐的那个人,他叫什么?”
“他是个勘定奉行,叫大贺……”
“大贺,”浓姬自言自语道,仿佛要把这名字刻在心底,“德川家是我们东边的门户,一切不能出大事。”
“是。”
“一定要保护好小姐……如果小姐遭遇不幸,将给两家的关系带来隔阂,将给天下带来多大的混乱,无人可以预料。你一定要把这个道理对小侍从讲清楚。”浓夫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德姬和信康不和,丈夫性情暴烈,想到这里,浓姬夫人似乎看到悲剧的种子已经深深埋下,她感到阵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