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性仍深受宠爱。

“春心!”她好笑的撩起一撮细发卷绕在指上。“你敢要吗?”

世人皆知她无心,似观音低眉不救苦难。

秦关雷一扬脏污的手。“玷污了仙石是会万劫不复,你认为我该要吗?”

同样的狡猾,他把问题打回她手中,不做那个下决定的人。

玉禅心面上一敛冷射出两道光芒。“你让我很头痛,我一向不喜欢操太多心。”

她讨厌太过聪明的男人,那太难以驾驭,像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遇到对手了。”低声的取笑淡淡地。

“何处雨你活得太轻松了!这件事由你摆平。”她累了,需要休息。

“暧!不会吧?你忍心将大任加重于我的双肩。”他是招谁惹谁了。

她状似无忧的摆摆手,“大器将成不得不磨练,我也心疼呀!”

挑了挑眼望着熊一般的肮脏男子,若有所思的玉禅心轻移莲步走到他面前,无男女之别的顾忌撩起他的发,看进一双诧异的黑眸。

说实在话,她更诧异,那绝非一双普通人家出身的利眼,事情变得复杂了。

她得再想想要如何做才能圆满,世家子弟不好控制,动一发则牵动全身,一个不慎全军覆没,她何来颜面见玉家的列祖列宗。

“唉!你会不会给我惹很多麻烦呢?”

不等秦关雷回应,玉禅心缩回玉手轻轻一叹,彷佛眉间载了许多愁地由他面前走开,空留一股幽香迷惑眼前人,不由自主的想承担她的愁。

落花并非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人岂能无心,无心焉能活。

难呀!难呀!真是麻烦。

老天一样爱开人玩笑。

何处雨伸手捂住他的眼,“别看了,二小姐肯定在烦恼是拿你葬花好还是喂池里锦鲤。”要不要由他当刽子手呢?

秦关雷面色严谨的拿下他的手。“何不解释你所谓的工作是什么?”

“呢,这个嘛!我一定会解释清楚,你先去梳洗一番,真是臭死人了。”他佯装受不了的捏着鼻子。

“你不说?”

何处雨一脸嫌弃的挥挥手。“谁要和一个脏鬼交谈,你把自己弄干净再说。”

能拖一时是一时,没必要身先士卒做起吃力不讨好的事,又不会增福添寿。

“如你所愿。”他的确该让自己像个人。

反正已入宝山岂有空手而返的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倒要瞧瞧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何神秘的不肯多吐一句。

长安牡丹艳,艳不过洛阳玉芙蓉,但是花儿再艳终有凋零的一天,那块冷玉才有探究的必要。

风,清冷;雨季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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