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便带她回家过夜而已,在他没打算定下来之前多个挡箭牌又何妨,反正订婚不等于结婚,随时可以反悔。
退一步想,要是日后他遇不上好对象,以她的家世和容貌倒不失是个好良缘,起码她只敢背着他玩小手段,不至于当他的面耍泼。
不过九年后的她已非昔日爱装乖的女孩,几年下来的社会历练让她更精明,将商场上那股强势全揽上身,盛气凌人不居人后。
现在他只担心她会做出伤害静湖的事,就像当年她为了赶走他身边的女人而在马背上放刺果,让人的重量压沉刺激马身,继而将人甩下马。
“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要小心提防她,别让她有机可趁。”越想越忧心,真该将她绑在身边寸步不离,这样谁也伤不了她。
魏天扬斜觑了一眼,她低露的上衣隐约浮现暗色乳线,安静下来的欲望是座活火山,这会儿又要喷岩了。
禁欲伤身呀!
方静湖无所谓的一笑,拍开他放在大腿内侧的手。“该来的总会来,我正学着面对生命中的起起伏伏。”
包括克服她对音乐的憎恨。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即使是一架无生命的钢琴,在音乐的国度中它仍拥有自己独特的声音,散发出生命力。
“吾爱,不准你硬撑,别忘了我是你的依靠。”她的生命有他的一份,他们要共同度过。
方静湖摊开他的手写下I LOVE。“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挑上你?”
“因为我有一双劳动的手令人感动。”他引用她的话重述一次。
“不。”
“不?”她又有新见解?
“我之所以感动的原因是你让我有回家的感觉,我找到栖息的避风港。”她拉起他的手环住她的身体。
他笑了,清朗而率直。“躲好哦!我的小女人,浪来了。”
“啊!好冰……”
笑声在白浪中蒸发,两人重新燃起新火,相依相偎地如同天上浮动的云,夜的深沉遮不住月的柔光,海上传来鱼鸥的歌声。
静静地凝视爱人容颜的魏天扬低下头吻住娇媚的唇,温柔地放低她的身子平躺在沙滩上。
套句她常说的话,该来的总会来,逃也逃不过。
火光焰焰,情意缠绵。
两道交叠的身影在火中燃烧。
春色逐冬。
谁管他螃蟹大军几时来袭,先灭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