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和姿色犹胜古静莲三、四分。
“过去打个招呼如何?”叶梓敬怂恿骆雨尔去一探究竟,满足作祟的好奇心。
骆雨尔畏惧的瑟缩一下脖子。“算了吧!万一认错人呢?岂不是很尴尬。”就怕真是他,一恼起火来可就不好玩。
不畏流言的搂着一位美丽女子?在超市内购物?帮女人推着小车车?还有更可怕的一件事,他居然会笑耶!这绝对是疲劳产生的幻觉。
他,不是大哥。
“男子汉大丈夫,认错了顶多道个歉,难不成他会当众砍了你。”不包括我。叶梓敬先一步撇清。
说得真简单,天底下有吃素的老虎吗?“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巡视商场。”
他要当作没看见,不想为了一点点好奇心而命丧虎口,那太不值得了,他还年轻,老婆儿子尚存在岳家呢!
“胆小鬼,你算是个男人吗?替你羞耻呀!”二话不说,他拉了个垫背。
“不要拉我,我宁可当胆小鬼。”骆雨尔双脚不离地被硬拖,努力抗拒去送死。
“走吧!大不了我帮你挡第一拳。”牙该换了,听说东街有个俏牙医。
“不……不要呀!”活着才有乐趣,死了只能算是尸体一具。
叶梓敬看不过他的懦弱,捶捶他的胸口打气。
“他是你大哥,不是钟旭再世,难看不到哪去。”
是喔!他不生气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是我大哥,所以我才不做找死的事。”
人要有自知之明,山中有虎就绕羊肠小道走,海中有蛟就弃船乘飞机,人的力量是多么有限呀,千万不要和大自然拼。
“走走走,筷子的故事听过没?团结力量大,咱们胜券在握。”只是“券”在哪里?
“两”根筷子的力量不堪一折。“看来我是在劫难逃咯!”歹命呀!
人若走霉运,天都帮不了,怪只怪他自个挑错时辰来视察,因此招来横祸。
骆雨尔用唇形向看戏的人求援,可是他们比他更害怕,只敢当只壁上的小守官,不敢化身为超人解救他于水深火热。
这证明了一件事!聪明人活得久。
☆ ☆ ☆
“泡面?!”骆雨养不以为然地放四架子。“拜托你多大年纪了,还吃小孩子玩意。”
“比你小,老先生。”他放回一包,她直接抱一箱,“这是台湾新文化,你过时了。”
这年代,谁不吃泡面,省时又省工,口味多重任君选购。
“吃水果养颜,绿色蔬菜清肠内油分,不要吃那么多防腐剂。”他无奈地留下两包泡面,其他归回原位。
左天虹冷哼一声。“我喜欢当木乃尹,我喜欢肥死。”她丢了好几份冷冻肉品入内,将大部分蔬菜扔回。
“你真挑食。”骆雨霁勉为其难地多买些水果代替蔬菜。
两人像新婚的小夫妻俩,推着推车在超市购物,不时因口味不同而闹意见,丝毫不在意是否是“惟二”的客人,只当这间店生意不好。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推车上堆满一个星期的食物,左天虹在上层架子挑零嘴,在铝制置物架反光中,她看到一个十分可笑的画面。
“咯!那团人瘤不会跟你有某种暧昧关系吧?”
人瘤?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柔和的脸孔倏然一绷,眼露凶光地凌厉一射。“两个小丑罢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她取下一包乌梅。“他们对你挺有兴趣的。”
“找死。”他冷酷的丢下一句。
说着说着,当真送上门找死。
“啪!老板,艳福不浅,小的可有荣幸和美人认识认识?”叶梓敬一副小人模样故作狗腿。
“弄臣。”骆雨霁占有性的搂搂佳人。“公司的厕所少了名清洁工,你明天去上工。”
公……公司的厕所?太狠了吧!“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有虐待狂不代表我很贱。”
男人喔!美色当前就忘了穿同条裤子的好哥儿们,真是劣根难除。
“玻璃似乎不太干净,你也顺手抹一下,太闲不是好事。”说我有虐待狂,日子过得太轻松了。
叶梓敬先是恼怒地瞪视他,接着开怀地拍拍他的肩。“还好,你没被阴东西附身。”
果然一样的恶毒,他放心了。
“附身?”音蓦然一沉,里头透着薄霜。“你太闲了。”
叶梓敬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别急着发火,纯粹是关心关心,不信你问问二老板。”
他使劲地戳、拉、捏,骆雨尔才失神的低前,“她好漂亮。”
漂亮。
不用多说,自然很清楚地了解“漂亮”指的是谁。
骆雨霁不悦的口气发酸。“不许看,谁允许你觊觎我的女人?”八百年没看过女人吗?
“你的女人?!”
两人诧异地大呼,眼珠子睁得比弹珠还圆,惹得左天虹不由得一喟。
“他们大概还没吃药,我建议你替他们找个好一点的精神科大夫。”再不医治可就迟了。
“我会的。”骆雨霁严肃的面孔一转,柔得可以滴出水。“虹儿,要不要买颗西瓜回家?”
“嗯!”
骆雨尔和叶梓敬下巴都掉到胸口,不敢置信眼前温柔的男人是他们印象中,那位冷血无情又嫉世愤俗的大魔头……呢!说魔头是有点过分。
他们很想感动,但是更想哭。
努力了二十几年,居然比不上个刚认识的女人,教人如何不饮恨,怨叹男人的意志薄弱。
不过,他们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独特,眼前这位美女气质出众,冷然中带着出尘的美,优雅得好似风中的紫玫瑰,飘然而立。
“可以请问一下偶像……呢!美丽的小姐贵姓大名?”不怕死、不怕难的叶梓敬笑得掐媚一问。
“叶梓敬——滚回你的办公室。”一道怒斥随即在他耳中回响。
“小小贱名,不劳老板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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