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的酒尽数倒在杂草丛中,已是泪眼汪汪,祭奠过缪宗后更是忍不住呜咽哭泣。黄笙好奇之下,问道:缪宗死时你只怕刚出生,非亲非故,哭个什么?
雪凤凰摇头。在她看来,入死人墓地盗窃乃是失德无礼之举。只是缪宗玉玺之事传遍江湖,与其让它落入他人之手,倒不如自己先偷了去再做打算。她心知对缪宗大不敬,无论他是否是个皇帝,墓地遭人践踏总是不该,故此心生怜惜,特意以酒拜祭。
雪凤凰对着缪宗墓又拜了数拜。不想里过忽然走来,直勾勾地盯了雪凤凰脚下的土地发愣。雪凤凰心下奇怪,顺了他的目光看去,也发起呆来。黄笙讶然道:你们中了什么邪?雪凤凰笑道:多亏了你的酒,我们找到入口了。
黄笙连忙仔细看去,原来那些酒并没有完全渗入土中,而是汪汪地浮了一层在地上,这便告诉他们脚下并非土地。里过拨开浮土伸手敲击,听到清脆的回响,众人皆大喜。曲不平站在旁边查看四周,啧啧赞叹。
掀起一方巨大的铁制翻盖,曲不平点燃一支火把探看,但见一条长长的甬道上有台阶往下延伸,不知多深。户绝性急,大步一迈刚想走进,已被曲不平拉住道:墓穴封闭已久,散散腐气再进。众人不得不焦急地等了一炷香的时辰,等墓穴中的气息散得差不多了,这才依次进墓。打头的是曲不平和里过,点了两支火把走在前面探路,接下来是雪凤凰和龙鬼,户绝和黄笙押后,最后是封启骅。
封启骅把盖子合上一半,正待完全扣拢关上,忽然一只手有力地伸来阻住他。封启骅大惊,以手为刀,戳指打出,那人旋手一带,巧妙化解他的攻势。封启骅碍于甬道狭窄,大半截身子已进在地下,根本无法施展功力,他情急间打出暗号,举脚往石壁上连踢三下。
啪盖子大开,封启骅发现和他对敌那人,赫然便是罗怒。罗怒两手一用力,拎住封启骅的衣襟把他从墓穴里捞了出来,他刚一出洞,蒙秀和覃莨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此时,出口被罗怒封住,封启骅又成了人质,里过等人陷在甬道中,十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