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想遮掩也无从遮掩。
仇天云赧然笑道:“你别开我玩笑好不?对了,你怎么不也修修面,换一身新衣呢?古人说过‘愿车马衣裘与朋友共享之’,我身上有足够的银子啊!”
小雀儿摇着双手,道:“帮个忙,你想害死我啊!”
仇天云愣了一下道:“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小雀儿道:“我可是丐帮弟子,你要我穿新衣,整仪容,这不但违背了祖师爷的祖训,还会被当成叛帮处置。”
“有……有这么严重?”
“你才知道。”
仇天云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那我就不好勉强你了。”
小雀儿再度打量了一眼仇天云,忽然摇了摇头。
“你这把又旧又破的刀,实在可以丢了,而且和你这身装扮不太相配,走,我再带你到兵器铺子,选购一把。”
仇天云神色一正,道:“不,这把刀对我有着不寻常的意义,我是不会舍弃它的。”
小雀儿怔了一下,忍不住问-“什么不寻常的意义?”
仇天云没有回答,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对那把刀有着深浓感情。
从他轻抚那把刀的动作里,就仿佛他在抚摸着心爱的情人般,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情深。
自嘲一笑,小雀儿道:“你擅长用刀吗?”
仇天云仍旧没有回答。
因为他正瞪着街边一辆马车发呆。
这是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
小雀儿顺着仇天云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消逝在一间绸缎庄里。
而那一辆华丽的马车车辕上,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十六,七岁,长得十分漂亮的少女。
“真是冤家路窄,这世界也太小了……”
听到小雀儿的自语,仇天云不禁道:“你认识她们?”
小雀儿寒着脸,哼声道:“死对头,当然认识。”
仇天云奇怪道:“死对头?你怎么会和一个女人是死对头?”
小雀儿拉着仇天云一面离开,一面说-“你一定看到了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的女人吧!”
仇天云点头道:“不错,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小雀儿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蛇蝎美人,那女的不是好东西,以后在江湖上你最好避着她一点。”
仇天云愣声道:“为什么?她有什么可怕的?”
小雀儿有些不耐道:“她叫戚红美,外号‘玉观音’,是‘红绸钢刀会’大当家戚继祖的独生女儿,她……她倒是没什么可怕的,只不过喜……喜欢勾搭男人,品行不端罢了。”
仇天云忍不住,他又回头望了望那一辆豪华的马车。
但却没有看到刚才那惊鸿一瞥,让人为之窒息的美丽倩影。
虽然只是一眼,仇天云的感受却是心弦为之一震。
即使只是半张侧面,那个女人的俪影已如烙印般,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
看出了仇天云有些心神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雀儿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我在造谣中伤,固然‘红绸钢刀会’与我丐帮一向不睦,但我还不致于对这戚红美故意毁谤。”
笑了笑,仇天云道:“原来贵帮与她们早有怨隙,但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小雀儿道:“也没什么,只是多年前双方为了争夺一座矿山,起了一点争执而已。”
“就这样成了死对头?”
“当然后来也曾为了些江湖利益,发生几次争战,而且双方互有伤亡,才造成了彼此间更深的仇怨。”
仇天云好奇道:“这‘红绸钢刀会’比起丐帮的实力如何?”
小雀儿道:“实力当然远不及我们,要不是我师父不愿大动干戈,有违天和,就凭丐帮十万帮众,一人吐一口痰,也都可以把他们在‘济宁’的老巢给淹掉。”
这话也太夸大了一些。
因为据仇天云所知,这“红绸钢刀会”在江湖中的势力也颇庞大,组织也很严密,其中好手如云,作风行事亦正亦邪,生存的方式有正当的买卖,也有黑暗而不能见光的地方。
而他们的龙头大当家戚继祖人称“血刀”,倒是和自己的师父“百毒神君”屠开武交情深厚。
至于丐帮,仇天云也早就听“潇湘儒侠”说过,说因为丐帮帮众众多,派系林立,时有内斗,就如一座巨宅年久失修,只剩下空壳子,真要和“红绸钢刀会”一拼,恐怕还要付出惨烈的代价才行。
仇天云自然不会当面去拆穿小雀儿,他虽然深隐山谷,但是这种简单的人际关系和做人的基本态度,他还是懂得的。
找了一间客栈,要店家泡了一壶茶,本想留小雀儿多聊一会。
谁知小雀儿心中有事,聊没几句他就起身告辞。
约好了第二天相见,仇天云看看时间尚早,也就信步走出客栈,在“济南城”中闲逛起来。
自小就在济南长大,仇天云一面浏览街景,一面打开尘封的记忆,无奈的是年代久远,他所记得的竟是那么的贫乏。
他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漱玉泉”。
“漱玉泉”是一代女词人李清照的故居,住宅还有庭院历代的朝廷都保存的很好。
正是夕阳西下,许多附近的居民带着孩童,大人谈天,小孩嬉戏,倒也把这处名人之所,给弄得热闹非常。
这时候的他看到了几名五六岁的孩子,正在庭院中奔跑追逐,脑中不觉才逐渐的唤回了模糊的记忆。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过去,那时候他常在晚饭过后,央求着铁敬尧带着他来到这里,与其他的孩子们一块的玩耍嬉戏。
往事如烟,却也如跑马灯般的在脑中盘旋,而铁敬尧坟头之木早已成拱,怎不叫他心有凄恻,唏嘘黯然。
跨步入园,人声渐远。
仇天云沿着曲廊,在黄昏中踽踽独行。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幽幽轻叹,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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