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用这称呼,听在董卓英耳朵里的确不是味道。
“你称呼我什么呀!”董卓英脱口问了出来。
“叫你董哥哥呀!”她故意扭丁扭头。
“吴姑娘,这不妥当吧!”他差点没说别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把肉麻当有趣。
“那有什么不妥当,你年纪比我大,称呼你一声哥哥再妥当不过。”
“去见什么人?”董卓英不想跟她歪缠下去,立即转了口。
“就是那位老朋友!”
“姓尤的?”
“也许他根本不姓尤,我怀疑他是我心目中的一个大人物。”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只是怀疑,暂且不谈。”
“我们去见他做什么?”
“他已经得到了那东西,跟人约定三更时分在城外交货。”
“什么?他……”董卓英一颗心登时抽紧:“他怎么到手的?”
“用绝计弄到手,马永生此刻恐怕还没发觉东西已换了主人。”
“那好!”董卓英当机立断,东西易了手,就可以放开手去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所顾忌了,忘形地推了“一朵花”一把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