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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荒山奇女(5/9)

之秘……”

南宫维道精神大振,迫不及待地道;“是怎么回事?”

“一枝梅”沉声地道,”行尸武士均是人,而且是不弱的高手!”

“哦,怎成了这等形状呢?”

“因为他已由人变为行尸!”

南宫维道心头飘过一抹寒意,粟声道:“是真正行尸?”

“不折不扣的行尸!”

“什么原因呢?”

“这是一种绝灭人性的左道旁门之术,武林高手,被施术者制住之后,立即以药物使被制的高手失去本性人性,然后在特制的药水中,浸泡百日,使其皮肉坚韧,至此,作为一个人的条件便完全丧失……”

“太残忍了!’

“这只是起头,随后,以特殊手法,使被制的气血逆行,一反正宗运行之道,再服以特制的增长元气的药物,这种药物,平常人服之必死,但受术者服下之后,内元顿增,再以后,授以几式特殊杀手,再练百日,大功告成……”

南宫维道惊然道:“颇不简单?”

“当然!”

“前辈何以知道得这般清楚?”

“是‘百花婆’说的!”

“啊!那‘百花婆’也通此术?”

“她不懂,也是听人说的。”

“行尸武士自己不能言语?”

“老夫说过作为一个人的条件完全丧失,全受施术者支配,对生死二字亦已无所感受,这是极可怕的杀人工具!”

“能否再恢复为正常人?”

“不能!”

南宫维道沉重地吐了一口气,道:“该有制伏之法?”

“除了施术者本人!”

“魔魔道人?”

“不错!”

“那只有设法擒拿‘魔魔道人’一途?”

“行不通!”

“为什么?”

“他决不肯毁坏他穷毕生之力所制造的工具!”

“他不怕死?”

“一枝梅”哈哈一笑道:“魔魔道人并非等闲人物,要擒他谈何容易,即使他入了你的手,死并不能威胁他去做这件事!”

“为什么?”

“因他自知如被擒便死定了,同时,决不会放过他,对吗?”

“如果晚辈真的网开一面呢?”

“他会相信吗?他被擒是死,毁了自己的杰作也是死,所以他不会做。何况擒捉他决非易事。”

“但为了毁去‘行尸武士’,晚辈虽明知不可为也要去做!”

“决办不到!”

“前辈认定如此?”

“他与‘行尸武士’心灵相通,彼此不分离,你没时间下手,还有一点,除了他,没有人能完全控制这几具行尸,设若他死了,‘行尸武士’失去控制,试想,后果如何?那些失去人性的怪物,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其祸害之烈,你可以想象得到。”

南宫维道倒抽了一口凉气,激声道:“那就是说根本无法可施了?”

“或许有”

“老前辈或许有这三个字做何解释?”

“有一个人可以制伏,但此人难以找到!”

“谁?”

“杳杳真人!”

“杳杳真人?”

“对了!”

“从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哈哈哈哈,小子,岂止你没听说过,连老夫也是初闻呢!”

南宫维道困惑地道:“既有名号,必是人物,以前辈的阅历,竟然没听见过!”

“天下奇材异能之士,所在多是,岂能全部知晓,而且这‘杳沓真人’,是先辈人物,平时不行走江湖,其号不彰……”

“前辈现在却能提出?”

“是‘百花婆’相告的,约三十年前,她因采集百花之精,去到桐柏山中,巧逢这怪人,这怪人当时业已白发苍苍,也极好神家之术,所以两人谈话投了机,他才说出外号‘杳杳真人’!”

“原来如此!”

“还有一点,时已相隔数十年,不知他是否还在人间?”

南宫维道心头微微一凉。

“可是‘百花婆’怎知那‘杳杳真人’能制‘行尸武士’呢?”

“一枝梅”哈哈一笑道:“这话问得好,原因是‘百花婆’与‘沓沓真人’谈到物物相克时,偶尔提到江湖中有人能使人变成行尸,人力不可制,只有某种奇药可以毁灭之时,当时‘百花婆’也只听听便过了,没有追问是什么药物。”

“好,晚辈去碰碰运气看,桐柏山与大别山一脉相连,正好顺道!”

“怎么扯到大别山?”

南宫维道把“百花婆”所说的“五色兰实”之事,说了一遍。

“一技梅”声音中充满了惊震之情,道:“你要去‘西归谷’?”

“是的,前辈也知道这地方?”

“岂止知道,险些一命呜呼!”

南宫维道大喜过望地道:“前辈肯赐告经过吗?”

“当然可以,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老夫也是一时好奇,想一探这可怖之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地头……”

“阿!”

“别啊呀哇呀的,老夫怀着战兢的心情,进入‘西归谷’不到十丈,只听一个似空谷回声般的声音道:“此谷不开,入者西归’,老夫当时已生了退后之心,但一念好奇,硬起头皮再往前行,约莫又进入了十丈左右,骤觉阴气迫人,身上顿感不适,默察之下,内元不聚……”

南宫维道禁不住又“啊”了一声,这的确是闻所未闻的怪事。

“一枝梅”话声一顿之后,又接下去道:“老夫灵魂出窍,等到急忙回头时,已经四肢无力,举步艰难,阴寒之气,不断往穴脉里钻,走不了几步,便告不支倒地……”

“后来呢?”

“老夫拼着一点残存之气,一寸一寸爬出来。”

南宫维道倒吸了一口凉气,栗声道:“够惊险,前辈可能是唯一生还的人?”

“可能,你还想去吗?”

南宫维道以断然的口吻道:“晚辈不轻易改变心意!”

“有种,但你想到后果了?”

南宫维道豪气入云地道:“想到了,但天下无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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