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委屈,催生魔性!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些村人虽然失血过多,却都还活着。而要栽赃的对象——那对符宗的师徒正指挥着人给村民们饮用符水呢。此时崔小筱正哄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娃娃,纤美的少女抱着奶香的婴儿,一边亲娃娃的小胖脸,一边喂他水喝。
奶娃娃喝一口,便吐几个水泡泡,还冲着小筱咯咯笑。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是岁月静好,跟谣言里杀人如麻的女魔形象,离得十万八千里啊!秦贺心里暗暗一沉,他方才在村口看见了被劈开的鼎炉,便知道应该是崔小筱破了阵法。
她先前在王府跟万莲师斗法,技高一筹,让万莲师被人皮符反噬,还丢了一只胳膊,到现在都没找回来。而且这二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逃脱了獬豸圣像的击打,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了戒备森严的王府。现在,她小小年纪,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大师兄最得意的阵法。
她……究竟是什么来路?秦贺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他奉了主人之命,前来逼迫小筱入魔,自然不能轻易退却。好在这次前来降魔的不止他一个,他只需如从前那样,唆使着其他修真正派征讨魔女就是了。而这些所谓修真正派压制人的绝学向来是先文后武。
不等秦贺说话,便有凌云阁的弟子高声喝骂,痛斥灵山符宗乃千年难得一见的魔教,居然出了崔小筱这样的魔女,视人命如草芥!他们四大派,这次要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结果这帮人一顿乱喊,吓得小筱怀里的婴孩开始哇哇大哭。
不等小筱说话,那婴孩的父母娘舅爷就开始瞪眼回骂了:“哪里的狗人!没看见我们村子刚刚遭了大难?你们来我们村不递公验凭证,入村便开骂,吓哭了孩子,当我们村里都是死人不成!”四大派,还与其他各色大小门派都是以修真正道自居。
平日都是饮露食花,不沾染凡尘的道骨仙风,走到哪里略显神通,也是被人“仙长”地叫着。曾几何时,他们被一帮粗衣粗鄙的村民指着鼻子骂过?领头骂阵的弟子,被村人的粗言俚语劈骂得溃不成军,一个个气得脸色涨红,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这些男女老少的村民当成魔教同党拿办。
就在这时,秦贺冷冷开口道:“无知村夫!你们村的大难,就是这些人的手脚,我们此来就是解救你们的!”这话一处,倒是让村民们降低了嗓门,毕竟方才有许多人看见了“崔小筱”和“魏劫”行凶,难免心中存疑。小筱看了看秦贺,笑着高声问:“秦阁主,刚在璨王府见了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你我可真是有缘啊!
”她这话一出,其余三大派的人纷纷侧目。因为秋水潭的那一场灾祸,三大派的人受了不少折损。虽然璨王仗着自己皇亲的身份,硬是将黑锅都推到了卫狄父女的身上,可是他这个人居心叵测也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崔小筱却说秦贺是从璨王府出来的,不能不叫三大派的人暗自皱眉,静等秦阁主的解释。
秦贺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了崔小筱会揭发自己跟璨王的关系。不过小筱无凭无据,秦贺可不怕她说,毕竟自己身在凌云阁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声望,岂是一个黄毛丫头几句话就能撼动的?他干笑道:“崔小筱,我劝你还是莫要混淆视听了!
我从来没有去过璨王府,也不知你说这些是何用意?难道你诬陷我与璨王勾结,就能洗脱你的满身罪孽?”他这话一出,凌云阁的弟子立刻高声附和了起来,还有人拿出官府的通缉令给诸位村民们看,证明藏在他们村子里的这些人,的确是恶贯满盈的魔头!
这村子地处闭塞,大部分村民都不识字,更不常入城,还真不知道崔小筱他们被通缉的事情,现在一看这官印,吓得呼啦散开,离符宗师徒远远的。还有个妇人一把夺过小筱怀里的奶娃娃,然后踉跄抱着娃娃离女魔头远远的。秦贺见此情形,心内一喜,面上却是一派清冷道:“崔小筱,你恶贯满盈!
天理难容!别以为装出伪善的面孔,就能逃脱天理昭昭!”这次没有屠村也无所谓,毕竟先前死的人也不少,只要能将这黑锅扣在崔小筱的身上就行!现在四大派的人皆在,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门派,算是天下正道的公审了。一会若是众人羞辱得紧,能激得这崔小筱气愤填胸,魔性催发,那就更好了!
正好让众人看看她入魔时的狰狞模样。一旦扣上女魔的名头,这崔小筱想要再翻身就难了。看着村民们一脸惊怯地看着他们,全然忘记了在邪阵里时,他们是如何帮助村民的,余灵儿很是失望,忍不住气愤道:“若是小筱害人,怎么会让她的弟子在阵里救人?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明明就是秦贺这个伪君子勾结璨王陷害我们!此处的阵法和之前我们在洛邑城外遭遇的幻城一样,都是璨王豢养的鬼宗万莲师的手笔!”秦贺冷笑道:“四大派的人都知道,鬼宗万莲师早就二十年前,就在四大派的围剿里伏诛了!
你现在扯出个死人替你顶罪真是可笑至极,你说万莲师还活着,何人为证?”小筱对于秦贺等人的污蔑构陷,倒是没啥气愤的。因为她清楚自己是替魏劫在走成魔的命数。这等泼天污水,是魏劫本该一人承受的。若是他一个人被如此围攻,百口莫辩,当真是憋气也得憋气死来了!
可小筱从小就被人“小骗子”地叫着,经历过的坎坷比许多耄耋老者还要多。想要激得她方寸大乱,羞愤难当,就这点污水都不过盖锅底的,哪里够她喝一壶?所以听了秦贺的污蔑之词,小筱依旧不紧不慢道:“当年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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