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清墨顺了一口气,「我是见多识广,但非无所不知,你表妹是中一般慢性毒,只是我用下蛊的方式解,但我自己身上这个是真的蛊毒,不知道来头就解不了。」
「那……」
「没错,你得想办法问出来头。」
看两人窃窃私语,沈剑池顿觉不安,「你们俩别讨论了,你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还不快答应我。」
欧阳不弃揽着佳人站起身,让她靠着他,嘴角缓缓扬起,「我们不答应,墨儿说她知道你下的是哪种毒,她会解,我们又何必求你?」
「哼,你在逞强。」
「苗疆蛊毒。」
闻言,沈剑池一顿,「你真知道?」这妖女真这么神通广大,给他东西的人还说不可能有其他人会解,难不成他被骗了?
「此蛊虫身黑如墨,侧边有金边。」
「哈哈——」沈剑池得意的笑开。他还以为他们真的知道!「你猜错了,我那蛊虫通体雪白带着黄点,日食三次血,血还得混人血、狗血、鸡血,你真以为自己猜对了?哈哈——那人果然没说错……」
当他还得意扬扬的说着时,鲁清墨只在欧阳不弃的耳边淡淡说了一句,「够了。」
「那我们走吧。」他不贪战,墨儿需要时间治疗。欧阳不弃扶着她便转身要离开后花园。
「你不要解药了吗?」沈剑池立即大喝,对方却完全不回头不理他,他一急,扬手举剑一刺。
殊不知背后似长了一双眼睛的欧阳不弃连头都不回,扬手一回倾注真气,将近身不到三尺的他弹退数步,内力之惊人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
沈剑池不相信师父竟会败在徒弟手上,只当他是侥幸得手,正欲再使出第二剑时,噗的一声剑穿过肉躯,不觉痛的他低头一视,锋利的剑尖穿胸而出。
「师父,让徒弟送你一程吧!」
剑一抽,鲜血立喷,滴着血的长剑垂于地,蒙着面的黑衣人取下面巾,让临死前的沈盟主看清楚自己死于何人之手。
而鲁清墨跟欧阳不弃早就走远,欧阳不弃只淡淡说了,「第二个条件,我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