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遵令谕!”
圆孔的石室中,人影顿杳,只剩下一张空空如也的绣榻。
陈霖大感奇怪,这“春潮泛滥”到底是什么玩意,听起来既香艳又别致,难道会是一种酷刑……”
思念未已,石室忽然洞开一门,走进方才那一对美秀的少年男女,来到身侧,那少年人手中两指钳了一粒豆大的红丸,朝陈霖神秘的一笑,一手托开他的下腭,把那粒红丸塞入他的口里!
陈霖怒极一掌拍出,“啪!”的一声劈在那少年的身上,反而被震得手腕生疼,欲待喝骂,口方一动,那粒红丸已顺喉而下。
他此刻心中的屈辱难受,简直无法形容,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两个少年男女,相视一笑,勾肩搭臂的退出了石牢,那暗门又告关上。
半刻之后,陈霖只觉一股热力,自丹田之中升起,渐渐蔓及全身,心中立知不妙,莫非是被那“和合会”弟子强塞下去的那粒红丸作祟……热力愈来愈盛,渐至周身如焚,一种生理上的强烈需要,随之而发,顿时欲火熊熊,绮念大炽,起初还能勉强忍耐,片时之后,忍不住呻吟出声。欲火-掩没了一切,意识中除了需要发泄的念头外,其他的一切思想,已不复存在。
他用力绞扭着自己的头发,用手指抓地,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全身血脉贲张,似要爆裂开来!
呼吸重浊得有如牛喘!
这时,那女会长的声音又告传来:“活阎罗,这‘春潮泛滥’的滋味如何?”
陈霖只有喘息的份儿,欲火已使他状类癫狂!
“活阎罗,如果你说出真情实话,本会女弟子任你拣选,如何?”
这句话对于欲火攻心,理性几乎全失的陈霖来说,的确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但冷傲的他,一丝灵智未失,咬紧牙根道:“贱人,我顶天立地奇男子,了不起一死而已……”
“格格格格!活阎罗,任你心冷如铁石,看你能熬得多少时候!”
的确,这种折磨,胜过任何一种酷刑,非人所能忍受!
陈霖虽然困修习“血影神功”而使本身蕴蓄了一种克毒的本能,但现在他所能的并不属于毒物之列,所以他无能避免。
“活阎罗!你真的不肯吐实?”
“不……不……要脸的……贱人……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显然他已被折磨得声嘶力竭!
又是一阵消魂蚀骨的荡笑传来,这种带有无比媚力的笑声,听在陈霖的耳中,何是火上加油,他不由惨哼起来!
“活阎罗!任你铁铸铜浇,如果折服不了你,就枉为和合会长!”
话声甫落,那石壁圆孔之中,突然灯光大明,方才那对被称为执法弟子的少年男女,竟然脱得一丝不挂,出现在那隔室的绣榻之上!
一幕活剧开始了-淫声猥语,一阵阵传入陈霖的耳鼓,有如烈火焚身,再加上那不堪入目的绮丽景色,反映到其余三面的大镜之中,陈霖不睁眼则已,一开眼那幕消魂活剧便入眼帘。
但他一丝灵智始终未全泯没,仍然顽强的和欲火搏斗。
渐渐,他翻滚的身形停止了,像一个垂死的人,瘫痪在地上,只是口里惨哼未断!
如果时间再长的话,他可能被欲火攻心而死!
眼前的景物隐去了,欲火向潮水般退去!
女会长的声音又告传来:“活阎罗,本会长首次见识到你这种铁人,不过告诉你,在没有服下解药之前,每隔一个时辰,你得遭受一次欲火之苦,但是,如果你阁下回心转意的话,可向你身前的壁角那个石槽中伸手一按,立即就会有人来接待你,再见!”
声音顿杳,那石牢壁上的圆孔木镜,也告同时关闭。
陈霖已被折磨得不能动弹,合上双目养神!
半个时辰之后,精神似乎已恢复了些,想起刚才的一幕,仍心悸不止。
忽然-一声轻响过处,壁角的另一道暗门一开又关,一条人影,遽现眼前。
原来又是那柯如瑛!
柯如瑛发现陈霖狼狈之相,不由关切的道:“你是怎么了?”
陈霖哼了一声,并未答话,心里忖道:“你这叫明知故问,难道你会不知情?”
柯如瑛手中仍然带着那柄“无虚剑”,再次把它插回陈霖腰间的鞘中,然后伸手递过一粒小小的白色丸子道:“这是解药,赶快服下,可解去‘长醉露’的麻醉力,使你恢复功力!”
陈霖朝柯如瑛感激的一瞥,接过来吃了!道:“柯姑娘,谢谢你赠解药!”“不用谢了,希望你能尽快的恢复功力,离开此处!”
陈霖忽地想起刚才女会长说的一句话:“……每隔一个时辰,你将忍受一次欲火攻心之苦……”不由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他想问柯如瑛要解药,但总觉难以启齿,欲言又止者再。
柯如瑛已看出他的神情不对,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霖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没有!”
……说话之中,陈霖只觉一股热力,通达四肢百骸,试一提气,竟然功力尽复,喜不自胜的站起身形,突然俊面一变,杀机上脸!柯如瑛见状,惊诧的道:“你怎么了?”
“我要杀人!”
“杀谁?”
“所有‘和合会’中的……”
“连我在内?”
陈霖顿时哑口无言,对方有赠解药之德,虽说他恨极了,“和合会”会长夫妇,但那是柯如瑛的父母呀……顿了一顿之后道:“姑娘放了在下,如果此事被令堂等知道……”
柯如瑛凄然一笑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不能看着你毁在这里!”
陈霖心里深受感动,他第一次体味到所谓“爱”!蓦然-他觉得身上有些异样的感受,不由俊面立变,他知道什么事将要发生了!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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