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使陈霖陶然欲醉。
四目交投,熠耀着青春的火花!
在彼此的眼中,他和她看到了彼此在期待着的东西!
于是——四瓣火热的嘴唇,凑在一起了,一种微妙的快感,像电流似的传遍全身,这一刻,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两人搂抱的更紧了!
一种进一步的原始需要,同时从两人的心中升起,热潮使得双方鼻息咻咻,陈霖由此而联想到“和合会”石牢之中,与柯如瑛荒唐的一幕,不禁悚然而震,轻轻推开楚玲的娇躯,柔声道:“玲妹,我真的该走了!”
楚玲像是从一块旖旎的梦景中醒来,粉腮之上红晕未消,秀眸之中还闪烁着薄醉似的光辉,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指轻掠鬓边的发丝,娇羞的道:“霖哥!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吻,直到生命褪色的那天!”
“玲妹,我也会的!”
楚玲面上又回复黯然神伤之色,幽幽的道:“多情自古空遗恨,好梦由来最易醒,霖哥,我多么希望长在梦中啊!可是我心里老是感觉到……唉!让命运去安排吧!我何必苛求呢!”
陈霖见她老是说丧气话,一丝不祥的预感,倏上心头,但仍微笑道:“玲妹,命运就在自己的手中,我们没有理由去妄测未来!”
“是的,霖哥,但愿如此!”
“珍重,再见!”
“你也珍重!”
两人各怀不同的感触,黯然的分别了!
楚玲是第一个闯进他心扉的人,而柯如瑛却奉献了她的贞操,这两人之中,他难以取舍,她俩的美,各擅胜场,一个是幽谷百合,一个是盛开的芍药!
他冷傲孤僻,但仍脱不了人性的枷锁,人本来就是感情的动物啊!
陈霖一路疾驰,但楚玲的婷婷倩影,始终在他的脑海浮沉,挥之不去。
一盏热茶的时间过后,大别山苍郁的面目,又遥呈眼前。
陈霖豪性大发,绮念全消,随之而生的,是那一股自小被环境所孕育成的恨。
蓦然——一样怵目惊心的东西,呈现眼帘,他虽在飞驰之中,但一瞥之下,已认出那是一具死尸,横陈在林绿的疏落树丛之下。
陈霖猛刹身形,就空划了一个半弧,飒然飘落在那死尸之旁,一看之下,心中更是震颤不已,这具死尸,赫然是那太极掌门“阴阳掌李政芳”。
这究竟是谁下的手?
陈霖跌脚痛恨不已,蒙面怪客一席话,使“阴阳掌李政芳”脱出自己手下,却又不知被什么人杀死,使自己失去了为伯父报仇的机会!心头倏地升起一个怪念头道:“会不会是蒙面怪客下的手?”
但这不可能呀!蒙面怪客开脱他于先,就不会杀之于后!谁是凶手呢?
“阴阳掌李政芳”身为一门之长,跻身七大门派,武功岂是泛泛,竟然在离开与自己拼斗的场所仅半个时辰,而被人杀害!陈霖茫然了,百思不得其解。
沉思片刻之后,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放开,一个劲向大别山驰去!
“血池”-殷红的池水,仍然翻滚沸荡不休!
“生死坪”-三里之内,人影穿梭闪晃,坪中,黑压压一片人潮,为数当在三百之间,一个个神情在肃穆之中带着紧张和焦灼。
其中占最多数的是二教一会的人,也有门派不详的黑白道高手,更奇的是七大门派中居然也有不少高手在内!这就令人莫测高深了!
近百年来,“生死坪”上虽然决斗是非无了无休,但像这多的高手聚会,几乎囊括了黑白两道的精英,可说是空前的事!说他们是传言所说的来此决斗吗?可是没有决斗的迹象!
他们似乎是在等待!
等待谁呢?
自从“血魔”出现江湖之后,曾传告武林,“生死坪”不得再作为决斗的场所,“血池”十里之内,不许人窥视,否则杀无赦!
但这些当今的正邪一流高手,却视禁令如无物,他们的目的何在?
这时——日薄西山,那将沉的太阳,散发着血红但不刺眼的光芒,照着“生死坪”上下的幢幢人影,显得有些肃杀的意味!
坪中虽然聚集了这多高手,但却鸦雁无声,更显得事态的不寻常。
突然——一个须眉如霜的矍铄的老僧,后随将近二十个僧道俗俱全的老少人物,一涌上了“生死坪”,场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纷纷向外移动,空出数丈见方的一块空隙,老僧一行径自走入坪中的那方空出的隙地上!
白眉老僧神目湛然,电扫四周的高手一眼之后,声如宏钟的道:“老衲少林了凡,为了消弭武林灾劫,特率各门派代表,参与各位除魔大会,有请各帮教为首的现身一谈!”
随着话声,人群之中,走出两个蒙面男女,一个胸前绘有全幅白骨骷髅头标志的老者,和一个身着火红衫的鸷猛巨人,四人分别自我介绍-“和合会会长”。
“白骨教第一护法生死判胡彪”。
“赤衣教首席堂主大漠之鹫杜伦”。
了凡大师宏宣一声佛号之后,道:“请问胡施主和杜施主贵教主是否也亲临‘生死坪’?”
“敝教主此刻未便现身,请大师海涵!”
“生死判胡彪”和“大漠之鹫杜伦”同声回答。
了凡大师又道:“血魔唐中巨是三百多年前的魔尊,依情依理,早已作古,而现在竟然有血魔现踪,显然其中定有蹊跷,同时这血魔的残狠作风,却不减当年的血魔,行将见武林又将沦入一次浩劫之中,此次以二教一会为首,柬邀各道高手,对付此獠,实是明智之举,老衲为天下武林苍生幸甚!”“和合会”女会长格格一笑道:“大师我们已经等候了两个时辰,未见‘血魔’,现身,莫非血魔头自知不敌,不敢出头,如果今后血魔头采取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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