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姥姥”被劈得直向涧底飞泻。
涧道之中,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无数的武林高手,正自被“天音叟”的一席话说得进退两难之际,突闻岩顶传来一声凄绝人寰的惨嗥-这一声惨嗥,救了他们的性命。
纷纷朝外疾退。
惨嗥之声刚歇,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挟以断岩碎石齐飞。
“天音叟”所言非虚,炸药果然爆炸了,分秒之差,他们将逃不了粉身碎骨之死,不由骇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个丧胆忘魂,向涧口似潮水般涌出。他们接获一张署名江湖人的柬帖,说“血魔”现下已移居“鹰愁涧”,并已有万全之部署,要一举毁去这恐怖人物,为了防万一起见,请各门派的高手,赶来共成此举,为苍生弥劫,并且约以爆炸声为号,请他们进涧察看“血魔”的生死。
想不到这是一个恶毒的阴谋,竟然要把七大门派的人一举毁灭!
若无“天音叟”及时告警,此刻惨剧已然演成了。
这安排毒计的“江湖人”到底是谁,他们无法忖测。
他们曾眼见“血魔”进入涧道,而后听见了爆炸声,“血魔”是否已经被炸,或许这仅是故布疑阵,也是令人无法想象。
如果说这是“血魔”自己玩的花样,但不合逻辑,以“血魔”的功力而论,他无须费这么大的手脚,他要有心毁去七大门派的高手,相信还不成问题。
到底是谁呢?这成了一个谜。
莫非这居心阴恶的人既想毁去“血魔”,又想一网打尽各大门派的高手?这极有可能……岩壁之上-“血魔”与“江湖一美何艳华”对峙。当爆炸之声传来之际,“江湖一美何艳华”心里有数,倒无所谓,陈霖却吃惊不小,心里暗道:“好恶毒的安排!”原来当“血魔”现身之际,“三绝姥姥”手持炸药引线待发,她被陈霖一掌劈飞之际,手带动了那引线消息,所以引发了炸药。所幸她先发的那一声惨嗥,使涧道中犹豫不决的各门派高手,知警而退。
且说-“江湖一美何艳华”见师父“三绝姥姥”被对方一抬手之间劈落岩下,连闪避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以自己的功力而论,就别提了,当下,粉腮遽呈死灰之色,惊怖至极的看着“血魔”,像一只猫爪下的老鼠。
“滚吧,我不杀你!”
“江湖一美何艳华”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以残狠恐怖震栗江湖的“血魔”,竟然会放过自己,颤声道:“你不杀我?”“不错!”
“为什么?”
“君子不掠人之美,另外有人要杀你,而且是十分迫切的!”“江湖一美何艳华”不由打了一个噎,她知道“血魔”口里要杀她的这个人是谁,一时之间,她忘了走,忘了恐怖。
突然-她歇斯底里的叫道:“血魔,你杀我吧?”
“我不杀你!”
“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下!”
“我说过不杀你,杀你的另有其人,你等着吧!”
“江湖一美何艳华”悲叹一声,踉跄奔离岩顶,这淫毒的女人,居然也知道那因果报应的可怕,然而她并不后悔,她只是怕,她恐惧那惨绝人寰的事实来临!
陈霖在看见“江湖一美何艳华”的身影消失之后,散去了神功,回复他本来的面目,向涧口之下射去,他要看看那些原先隐伏的高手,到底是些什么人!
回笔叙及“天音叟”和钟小翠。
当涧内爆炸声传出之际,钟小翠芳心巨震,悲呼一声:“霖哥哥完了!”不顾一切的向涧内飞泻,所幸这岩壁层层叠叠,不愁没有落脚之处,何况她一心惦记未婚夫的安危,还顾及什么危险。“天音叟”也是心胆俱寒,惶急之中,他仍不忘先向七大门派的人示警,然后返身追上钟小翠,向涧内深入。当他俩到了涧底之处,只见一片碎岩断石,埋没了半截涧道,哪里还有陈霖的影子,钟小翠悲声道:“李师伯,霖哥哥他……完了……”
“天音叟”道:“未见得,以他超凡绝俗的功力,可能会躲过“但他人呢?”
“我们先找找看!”
“如果霖哥哥他……我决不独活下去!”
“我们先在现场找找看!”
蓦在此刻-断石堆中突然发出一声阴笑!声音冰寒如发自死人之口!”“你们在做什么?”
“天音叟”和钟小翠同时大吃一惊,举目望处,只见身前三丈之外,已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怪人。“天音叟”一看这怪人形貌,不禁心泛寒意,忖道:“噫,他难道真的没死,怎会在此现身?”心念之中,目注那怪人道:“你是谁?”
“丧魂太岁!”
“你不是!”
“为什么?”
“丧魂太岁早已死于十多年前八大门派之手!”
“你亲目所睹?”
“不错!”
那自称丧魂太岁的怪人阴恻恻的一笑道:“不管是真是假,我问你们来此作甚?”
钟小翠情急忍不住道:“我们来察看‘血魔’的生死!”“嘿嘿嘿嘿,血魔!在这片乱石之下!”
钟小翠眼中倏然蕴上两粒泪珠,芳心尽碎,竟似不信的悲声道:“他死了?”
“不错,粉骨碎身,被埋在乱石之中!”
钟小翠脑内嗡的一响,几乎当场晕倒。
“天音叟”也自丧魂落魄,大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不知道?”
“是你阁下的杰作?”
“一点不错!”
“天音叟”心念疾转道:“这阴谋毒计既是对方所设,而涧壁之上,阴谋炸死各大门派的却是‘三绝姥姥’师徒,那这人是谁呢?难道他真的是‘丧魂太岁’要向各大门派报昔日被围攻之仇,但他又何以与‘三绝姥姥’勾结,而把‘血魔’也牵入算中,江湖风传‘血魔’移居‘鹰愁涧’,难道他的功力还超过‘血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