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走了!
“血魔”也走了!
所有的白骨教众,吐了一口气,像是经历了一次鬼门关。没有任何人想到追赶或拦截,他们愣愣地望着“血魔”从视线中消失。
“血魔”没有展开疯狂的屠杀,对他们而言,已属意外。且说陈霖和“黑衣罗刹第二”
一阵盘绕驰奔,出了“白骨锁魂大阵”,朝另外一座山头驰去,在一处平坦的小坪上停下身来。星光闪烁,夜风振袂。
陈霖轻轻放落黄幼梅,散去了神功。
“黑衣罗刹第二”关切的上前检视了一阵之后,道:“兄台,令妹看样子是服下了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所以才沉睡不醒,看她鼻息调匀,六脉正常,料无大碍!”
陈霖焦急的道:“但总得设法使她苏醒才是呀!”
“黑衣罗刹第二”道:“她中的乃是迷药,不是毒药,一般迫毒之法,对她无效!”
“那该怎么办呢?我们势不能重进白骨总坛去找解药呀!”陈霖剑眉紧蹙,望着沉睡不醒的黄幼梅直发愣。
“黑衣罗刹第二”道:“兄台,不妨先以迫毒之法,试上一试!”陈霖点了点头,蹲下身去,飞指点了黄幼梅数处要穴,然后运起“血影神功”,双掌一贴“命门”,一拊“天灵”……一盏热茶的时间过去,陈霖额角现汗,而黄幼梅昏沉如故!“没有用!”
陈霖废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俩人束手无策。
夜幕渐收,晓意浸入!
天亮了!
“黑衣罗刹第二”突然“啊!”了一声道:“该死,何不以‘天眼珠’一试,此珠乃稀世之珍,既能避毒辨毒,说不定可以解迷药!”陈霖也不由精神一振道:“那就请姑娘一试吧!”
“黑衣罗刹第二”取出“天眼珠”,置于黄幼梅的口内,然后默察其效。半个时辰之后,黄幼梅嘤咛一声,睁开了秀眸……陈霖不由喜极而道:“梅妹,急煞我了!”
黄幼梅困惑的把目光向俩人一阵流转,然后停在陈霖的面上,道:“怎么回事?”
她这一开口说话,那粒“天眼珠”随着溜了出来,“黑衣罗刹第二”忙拣了纳入怀中。
陈霖喜孜孜的道:“梅妹,苦了你了!”
黄幼梅不由粉面飞霞,芳心怦怦而跳,她想不到她所心爱的人会来救她,羞人答答的低声道:“陈兄台,是你救我脱困?”“是的,梅妹,你该叫我哥哥!”
黄幼梅瞥了旁边的“黑衣罗刹第二”一眼,绯红着脸,讷讷不能出声,但她的芳心却是甜蜜已极,她想不到陈霖会突然改变了以往的冷漠态度。“黑衣罗刹第二”轻轻一笑道:
“梅姑娘,他就是你的亲哥哥呀!”
黄幼梅一跃而起,怒目向“黑衣罗刹第二”道:“尊驾说话当留点分寸!”陈霖这才想起黄幼梅根本不知道这些经过呀,难怪她要生气了,忙上前道:“梅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把“圆净师太”所留的血书,递了过去。
黄幼梅满面惊疑的接了过去,一看之后,娇啼一声:“师父,妈!”
“噗通!”一声,晕倒当场。
陈霖也不由星目蕴泪,心中感到无限的酸楚,虽然他与“圆净师太”没有母子之分,但与黄幼梅有手足之情。
当下疾点黄幼梅的“天殷穴”,口里一迭声的唤着:“梅妹!梅妹……”
黄幼梅又告悠悠醒转,悲声叫了一声:“哥哥!”又失声痛哭起来。
凄凄切切,其声断肠,令人闻之鼻酸。
她确实想不到相依为命的师父,竟然是自己生身之母,现在天人永隔,怎不叫她痛断肝肠。
“黑衣罗刹第二”也被那哭声引发了心中的隐痛,忍不住抽咽起来,陈霖只道她女子心软,容易被悲哀的气氛感染,也未想及其他。久久之后,黄幼梅才止住悲声,悲愤的道:
“哥哥,妈的遗体呢?”
“黑衣罗刹第二”道:“我已把她老人家葬了!”黄幼梅一伏身朝“黑衣罗刹第二”下拜道:“敬谢大德!”慌得“黑衣罗刹第二”急忙偏过身去,道:“姑娘不可如此!哦!姑娘从现在起,应该叫陈幼梅才是……”
就在此刻-
一条人影,幽灵般的现身出来。
“黑衣罗刹第二”霍然而震。
陈霖俊面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