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还有呢。」
想了一下,她喜孜孜地说道:「比大少爷好看。」
「大少爷… …」只有大哥吗?低吟了一会,他缓缓掀开女子皆嫉妒的春柳长睫。「那二少爷呢,妳认为他有我的俊朗飘逸吗?」
「咦,二少爷… 二少爷… … 少爷,我们府里有二少爷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管事伯伯怎没通知一声?
闻言,欧阳灵玉手中名家绘制的折扇为之滑落。「富贵呀!富贵,妳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除了食物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
「嘎?」少爷又犯病了吗?怎么连扇子也握不住。
跟了脾气时阴时晴的主子,富贵至少学到一件事,那就是得赶快把扇子拾起,用衣袖拭净扇面尘土再放回主子手里,主子就不会老念着她听不懂的话。
「没有二少爷哪来的三少爷,妳当府里只有两位少爷吗?」他手一扬,正好拿她刚拾起的扇子拍她脑门。
「我… … 我哪晓得,人家又没见过二少爷。」她不敢揉痛处,卖力地摇着芭蕉扇。
「也对,二哥镇日忙着风花雪月,在府里是少见到人。」顿了顿,他恣意的面容突地闪过一丝晦色。「别忘了,遇着他时闪远点,免得他饥不择食,把妳当上等肥肉给啃了。」
「啊― 二少爷会-… 会吃人… … 」富贵吓得脸发白,她贪吃,但比二少爷有原则多了,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人。
像是没瞧见她打颤的双臂,欧阳灵玉又若无其事地说道:「瞧妳肥嫩肥嫩的,一捏下去都是油,清蒸油炸应该很爽口,我倒挺好奇二哥会从哪开始吃妳呢?」
一想到二哥的风流性子,有可能一口吃掉他养得肥肥胖胖的小猪,他柔媚美眸顿时蒙上一层黑影,像在不满有人抢了他的东西。
「少、少爷 … 我想我以后还是少吃一碗饭,三菜一汤就很好了,我不胖!真的,你得帮我跟二少爷说。」呜… 她不要被吃掉啦!
「那妳怀兜里的饼还留着干什么?」他意兴阑珊地说着,他知道,那是管马厩的小厮给她的。
「我会饿… … 」
「嗯?」
一双锐利的眼一瞟,她含在口里的话全倒回胃里。「少爷,富贵真的会少吃一点,但这饼能不能留着应急?」有时候她不是故意的,但肚子就是不争气。
「随妳,反正会被吃的人又不是本少爷。」那圆圆的脸蛋透着春天的排红,看起来确实很好吃,让人想咬一口…
咦?他在想什么,居然对个胖丫头起遐思,想一尝多汁鲜嫩的小粉颊。
察觉内心异样的浮动,欧阳灵玉心慌地转开视线,猛摇扇子吹散身上莫名燥热,不去想那身白嫩雪肤有多诱人,一如饱实晶莹的和阗美玉。
「 … 少爷、少爷… … 你睡着了吗?你在冒汗耶!脸也好红,不会是人不舒服吧?」不好了,少爷要是染上风邪,她不仅会让管事伯伯念,晚上更别想睡了。
蓦地一回神,他冷沉着脸,不想让她发现心里的躁动,「嚷嚷个什么劲,本少爷打个盹也不成吗?」
「少爷,你真的没事吗?」她眼中流露出关心,但又不敢问太多,怕又惹她家少爷不快。
「瞧妳这身肥肉热得少爷我直出汗、站远点,别热着我。」嗟― 肯定是天气太热了,他才会一时晕了头,对会走动的肉丸子感兴趣。以为自己真的太胖才热着少爷,富贵二话不说地往旁边一移,手上的大扇子扇得更勤快,怕他真热出病。可她一站远,性情乖张的欧阳灵玉又不高兴了,少了富贵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他又烦躁的心火上升,借题发挥一阵狂吼。
「明天起食量再减半,把妳的小猪体型减成轻盈小鸟,要是敢在半夜偷吃,就罚妳一天只准吃一餐。」哼!他就不信瘦成皮包骨,他还会对她丰盈的体态起欲念。
「什… …什么?」头一眩,差点站不稳的富贵惊声一喊,手上的芭蕉扇也脱了手,硬生生的往主子头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