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得福耶!十分幸福的不用再吃油得会让人跌倒的鸡腿。”
“喔!”原来如此。
“你不要只是喔嘛!你还没告诉我嘴碰嘴是什么意思。”嗯!他的嘴没有毛,应该不会刺刺的。
一位年轻少妇走过医疗室门口听到这句话,哎呀一声像闪到腰似的斜着走。
苏曼干笑的翻翻病历表,假意忙碌,“我很忙,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来。”
“忙?”白小兔看看无人排队等候的四周,问了一句令他差点捏碎眼镜的话。
“船医,你是不是有痔疮?”
一支原子笔当场在他指间折成两段,“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痔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健康得很。苏曼脸上有着温和的笑,但心底可是拼命的呐喊,只差没脱下裤子证明清白。
“我看你眉头一直皱着,好像在忍耐什么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因为是难言之隐,所以羞于启齿。
原来你看出来了,可是解读错误。“不,我是牙痛,臼齿发炎。”
“噢!是牙齿痛呀!你早点说,我这里有药哟!”脆脆脆……她往口袋一摸,拿出一颗很臭的黑药丸,用不知名的叶子包着。
不过被挤压得有点变形,看起来像捏扁的猫屎。
“不……不用了,我刚吃过消炎止痛的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苏曼吓得脸微白,背贴着椅子敬谢不敏。
开玩笑,没病乱吃药还得了,一吃下去说不定没事变有事,医生成病人的反需要救助。
“没关系啦!中药和西药混着吃不会有冲突,你吃吃看我们祖传的良药,包管你药到命除……”
“药到命除?!”天呀!她拿他试毒不成?
白小兔舌一吐的尴尬一笑,“不是啦!是药到病除,我说太快了。”
不管是命除还是病除,他都无福消受。“小兔妹妹,我真的很忙……”
他话还没说完,兔子妹已经跳起来逼近他的脸,一副凄风惨雨的模样瞪着他。
“船医,你其实有便秘吧!”她知道怎么通宿便。
不知为什么,苏曼突然觉得她杀气腾腾。“我没有便秘,没有血尿,也没有肺气肿,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当船医的选择是不是错的?人家舒舒服服跷起二郎腿喝茶看报纸,还能到甲板泡泡妞和美女玩亲亲,赌两把恰情,而他却得面对状况百出的她。
这是什么世界呀!莫非老天在惩罚他预谋做坏事,所以派她来给点颜色瞧瞧。
白小兔一脸委屈的揪住他的白袍,“既然你什么毛病都没有,而且现在一点也不忙,为什么不肯帮我解除困惑?”
“啊……嗯……这个……”唉!他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苦命的船医。
“你看吧!我就说你有便秘,思了老半天还是思不出来。”有病要快医,拖久了变宿疾。
人家是信任他才来找他耶!不然她干么像刘备三顾茅庐,非要请卧龙先生不可,就因为他聪明嘛!医生又有保守病人秘密的道德。
至少他没有像那些大副、二副、轮舵手大笑的走开,还能非常有风度地听她把话说完。
不过就是有点爱拖泥带水,不干不脆地让人心烦,她可是趁红毛猩猩在休息才有机会偷溜出来,不像他闲得用苍蝇拍打羽毛球。
别以为她是神仙就什么都不懂,好歹她也偷偷下凡好几回,对凡间的一切并不陌生。
只是她是只兔子嘛!看过人家嘴碰嘴,自己却没有相同的经验,所以要问清楚才不会被上面罚,世代轮回的回不了天庭。
“好吧、好吧!我真服了你。”苏曼无奈的举白旗投降。她的缠功令人不敢恭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无隐瞒的告诉你。”
“真的呀!你人真好,我要问的是嘴碰嘴……”脆脆脆……脆脆脆……
“不用重复,我晓得你要说什么。”他适时举起手阻止,避免又有人因她的话发生意外。“嘴碰嘴叫吻。”
“吻?”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脆……脆……脆脆……
“那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才会有的亲密举动,你吃我的口水,我吃你的口水,口水混在一起就叫吻。”这么恶心又易懂的解释方式她应该听得清楚。
喔!她有些明白了。“我知道什么叫爱啦,可是一定要相爱才能吃口水吗?我又不爱他。”
“他?!”兴致一扬,苏曼笑咪咪地竖直耳朵想听八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算是打发时间,他最喜欢听和“人”有关的事情。
“就是那个他嘛!无缘无故的碰我的嘴,害我像被电电到似全身发麻,整天做起事来都没什么劲。”还摔破三个碗、五个盘子。
啧!小女生发情了。“那个他是谁呀?要不要我帮你开导他呀?”
是昨天割到手的服务生呢?还是长得帅气的船务士?嗯!发牌员詹姆斯也有可能,他对东方妹妹一向有高度的兴趣。
苏曼尽猜些和她年纪相近的小伙子,大多在二十岁左右,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定和年轻男孩谈恋爱,这叫依常理判断。
因为没有人知道白小兔已是千岁兔瑞,以她的外表给人大概的年龄数字——十八。
“不用啦!他已经老得不需要开导,少骂我两句就阿弥陀佛了。”脆脆脆……脆脆脆……
“老?骂?”她指的到底是谁,这船上有他所不知道的老变态吗?
脑海中浮起又老又丑、—脸猥琐的淫秽嘴脸,苏曼脑中有部媲美电脑的机器,快速过滤他接触过年满六十以上的老人资料。
当然未老先衰的秃头汉也算在内,除了厨房他还没进去过,游轮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他的脚踩过。
“呃,船医,是不是跟人嘴碰嘴都会有麻麻的感觉?”也许她该找别人试试看。
一瞧见她紧盯着他的嘴不放,小生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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