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段路,连续折了两个人,但这却并不足以抵挡一个盗墓者对于金钱的渴望 , 因为走这条路的人,他们就已经算得上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了。
进入了墓葬以后 , 由李初九领路 , 他的经验十足,下了台阶之,渐渐的地宫开始显露出他本来的面目,墓葬中分好外坑和内坑 , 随处可见殉葬杀死的骸骨,士兵的雕塑比比皆是,有的手握长枪 , 有的骑着战马。
突然 , 班长那边传来了枪响,我急忙问他怎么了?跑到他近前 , 看见班长在那儿喘着粗气 , 指着前方说:“那儿 , 那儿有个人。”
千年古墓里有人 , 难道是撞见了鬼?我手持桃木剑赶了过去 , 眼前一幕确实吓了我一跳 , 就在前方确实站着一个人,他穿着长衫 , 手持书本,模样像是个教书先生,而且五官清晰 , 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刚准备走过去降妖除魔,李初九忽然拉住了我说:“别去了,那是咸鱼,搞不好可能有毒。”
“咸鱼?”我有些疑惑,不过说出这句话我也有点后悔,现在我的身份可是地先生,怎么会问这样低级的问题。
李初九看向我眼神很深邃,他停顿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 , 随后对我说起了‘咸鱼’。
依照我的想法,如果用比较高大上的一点的词汇解释,咸鱼可以说是‘东方木乃伊’。也是盗墓者口中的未腐的尸体 , 说起制造方法 , 与腌咸鱼有些类似。在当时辽国的东北地区 , 契丹人 , 放牧、打猎、捕鱼为生,喜欢腌制咸鱼咸肉。为让尸体不腐坏,他们从腌渍中得到启发,在处理尸体时也如此这般:先剖开肚皮,去除内脏,沥去水分,然后使用加了香料的大盐腌透,制成“咸尸”。
此即宋人文惟简《虏廷事实》一书中所记载的:“其富贵之家,人有亡者 , 以刃破腹,取其肠胃涤之,实以香药盐矾 , 五采缝之,又以尖苇筒刺于皮肤,沥其膏血且尽……”
所以 , 盗墓也称之为‘翻咸鱼’ , 我开始说自己是捉鱼的,指的是降尸的道士。
李初九又说:“这里只是殉葬坑,好东西得在里面,快点跟上 , 万一炸了尸,还得你上呢。”
我点点头,没再去管远处的尸体 , 由于陵墓的棚顶高低起伏 , 我俩向回走的路程十分小心,稍有一个不慎甚至还会碰到头 , 等重新汇合后 , 李初九带着我们向前走 , 很快眼前出现了一座悬吊着的独木桥 , 桥体是由很厚的木板建造 , 桥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 整座桥梁足有十几米的长度,上桥前李初九再他的行军包里拿出了防毒面罩 , 给自己套上了以后,说:“小心点,千万别掉下去 , 下面是汞池。”
看着他们几个戴着面具的样子,我有些尴尬,心想不会迈过去就死了吧?拿着衣服遮挡口鼻,刚准备试着登桥时,突然后脚跟的裤子被拽了一下,回过头,就见胡仙姑对我摇了摇头,由此也让我心里打起了鼓。
李初九在桥上催我跟着一起过去。
我为难道:“你们先过 , 等防毒面罩用完了给我扔过来,我戴着过去。”
他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三人缓缓的过了桥梁 , 这时我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 , 低声问胡仙姑:“姑姑,刚刚怎么了?”
“我嗅到了危险 , 别过去。”她说。
一听这还了得 , 只要没见到崇亲王的本体,我还得仰仗他们几个,打算提醒的时候,胡仙姑又说:“那几个人不简单,看着就好。”
在胡仙姑话音刚落,他们几个也走到了浮桥一般的路途,突然间,桥梁的锁链上缓缓浮现出了黑色虫子,那些虫子以很快的速度开始蔓延的到处都是 , 李初九惊慌大喊:“这是幽虫,班长,快点用火!”
大胡子像是习武之人,动作敏捷 , 手里的刀像切菜一样的砍虫子,班长则在包里取出一个口袋 , 用力的撒了出去后 , 只见一阵阵火光闪现,没想到他居然提前准备了白磷。
虫子虽说有了退意,可依然数量很多,当班长大喊着拿出雷管时 , 一只虫子进入了他的眼睛,眼看着班长用手抓眼的瞬间,脚下不稳 , 一头栽进了汞池内 , 等到他浮上来的时候,瞳孔圆睁 , 皮肤青黑 , 许多的虫子在他的口鼻爬进爬出。
很快 , 李初九要抵挡不住了 , 千钧一发之际 , 他慌乱的在怀里拿出一枚金牌 , 又把金牌举起对着墓葬大吼:“我是中郎将后人,谁敢伤我!”
出乎意料,这一嗓门吼过去 , 黑色的虫子竟然真的退了,李初九喘着粗气,没等他们登桥 , 突然间就在桥梁的对岸浮现出了一黑一白两道虚影。
李初九始终举着令牌,大气儿也不敢喘,可随着虚影靠近,我脱口道:“黑白无常!”
怎么可能?黑白无常会给崇亲王守墓?等活着离开,我肯定要回阴间参谢必安一本,他们俩怎么说也是阴司,给凡人当劳力,实在有损地府威名啊,更何况崇亲王还不是什么大善人。
本来我还想叙叙旧 , 可结果这两道虚影围着大胡子和李初九转了几圈后,竟然就那么消失了!
李初九缓了好半晌,这才度过了桥梁,很快他把防毒面罩丢给我 , 看他们能有惊无险的度过去 , 肯定与那枚金牌有关 , 还有他口中喊出的‘中郎将’ , 这算是古代官方盗墓者中最大的官儿了。
等我跟了过去以后,李初九眼睛通红,声音嘶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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