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个老狐狸!”我特认真的说。再看豆豆,她也随着我一起点头默许。稀里糊涂的 , 让人家游方给算计了,第一次打交道我就一直感觉游方不靠谱,现在回过头来 , 他还真就如此。可现在就算知道也晚了,除非我把豆豆拘魂带到阴曹 , 但很明显我做不出这种缺德事儿。
很快,马车停了,我们到了一处公园外。小厮很难以启齿的说:“姑爷,五爷有点 , 有点 , 怎么说呢 ,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 他天天晚上都来这儿,我就不进去了,免得看到尴尬。”
我还想细细问几句,结果小厮撒丫子跑了,临别时还告诉我,等五爷一旦回去了,那他自然会来找我们俩,剩下多余的话真是一句也没说。
与黑白无常的拼斗,身体也受了很重的伤 , 阴差打人主要打的是魂,所以我现在肉体并无大事,最需要的是静养,以前服用过万寿春的参衣 , 所以恢复能力还是不错的。
提起了姜五,豆豆表情也不自然,她说:“大哥哥 , 连大夫人都不喜欢姜五,以前我见过一次,姜五眼珠子乱瞟 , 让大夫人给揍了。”
“揍了?夫妻之间 , 就算好色也是正常啊。”虽说与一个十岁的孩子聊这个事儿很不得劲 , 但却依然还是脱口而出。
豆豆说:“大夫人说,只有三魂七魄全归于体,那才是真正的太公。姜五一个浪荡的人 , 大夫人也是看在姜尚坤的面子 , 否则真就宰了他了。”
心里对姜五有个大概的了解 , 但心里也很奇怪,这个视色如命‘中枢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着豆豆一起进了小公园,没走出多久,就发现这里有许多搞对象的男男女女 , 哪怕入了冬季以及正在飘着的雪花却依然没能阻挡男女间的热情。
松树挂满了银装,积雪没入脚踝,许许多多明亮的大灯将整所公园照亮 , 也让人们的视线很好。我觉得 , 这也是考虑到太过于漆黑容易发生犯罪的事情,所以才会将白炽灯打的那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