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哑巴吃黄连自个承受,忍受新妇进门的空闺岁月。
“你……你……”他气得青筋浮动,有中风之虞。
“你们不用为钱起勃溪,这笔赎金我付。”再吵下去也吵不出结果。
西门艳色的话一出,立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怀着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她。
“你有一百亿?”西屋宫子鄙夷的问道。
“没有。”
“哈!没有还敢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一旁的西屋浅草出言嘲笑,眼露不屑。
“我没有,但别人有。”她说得仿佛钱已入袋,不用发愁。
“别人肯借你吗?”真是异想天开。
“不必借,只要我开口。”这点她有十足信心。
“只要你开口?”连对他充满信任的西屋恭治也不禁起了疑心。
“才一百亿日币而已,若换成美金就伤脑筋了。”她就得向某人知会一声,得她同意方可动用。
“‘才’一百亿日币而已?!”
在场的西屋家成员同时睁大眼,惊呼一声。
本来他们以为她只是空口说白话,诳人罢了,但是一见她拿起电话按下扩音键,以命令的口气要对方尽快送钱来,那一端连原因也不问的只说了一句,“是,马上送到。”要他们不相信都不成。
不过在没看到现金前,几个人心里仍存有疑虑,不太愿意相信她真那么大本事,随便开个口就有专人送来百亿钞票。
“不过,我想对方的目标不在于赎金,而是我。”若是钱能摆平倒好处理,怕只怕另有图谋。
“你?”怎么会是她?西屋恭治被搞糊涂了。
“恭治叔叔,这纸张另有玄机。”西门艳色将折成四方的纸拿给他看,并指出其中的秘密。
他一看,果真看出蹊跷,四个折起的角边分别露出西、门、艳、色四个中文字,而中间则用日文明白写着──一个人赴会。
“他们的用意要我一个人带钱去换回母亲和御寺,我想我应该应付得来。”只要她有充份准备,就不怕对方使阴。
“不行!”
西屋恭治才刚要扬声阻止她的愚行,身后的反对声浪却比他还大声。
“御司,你别跟着凑热闹,她想去就让她去,自己的母亲、弟弟自己救,不干你的事。”紧张的西屋宫子怕儿子坏事,连忙拉住他。
“御寺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她不行,我不允许她去冒险。”他要她活着做他的新娘。
感情藏得深的人总是让人看不见他的真心,一向倨傲轻慢的西屋家长子给人眼高于顶的感觉,既自大又不可一世,但是他却对西屋岚月的女儿一见钟情。
只因她曾毫不留情的打了他一巴掌,在她十一岁,而他十五岁那年,因为他用石头扔一只流浪狗,把它的腿给打残。
她不能容忍强欺弱,恶欺善的行为,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便扭头走开,让他从此对她不能忘情,一心想着要等她长大,他们便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直到现在,他还是认为她是他的,早在十年前他就先订下了,只是没人知道这轲事。
“说什么鬼话,御寺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口出如此绝情的话语?!”气急败坏的西屋恭治想打儿子,却被他闪开了。
“难道你要别人的女儿去送死?”在这种情况下,通常生还的机率并不高,而且对方还特意指定是她,必有内情。
“嗄?这……”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神色复杂的望向他宠爱有加的女孩。
他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没有一丝私心,要她亲身去涉险他也是百般不愿,可是攸关心爱女子的生死,他还是不能不牺牲她。
毕竟他最爱的人是她母亲,没有岚月他根本活不下去,为了救出他一生的挚爱,他的选择是令人心痛的。
“御司,恭治叔叔,你们不要为了我的事争吵,诚如宫子夫人所言,自己的母亲自己救,我会尽一切努力保全他们。”她是去定了。
“我跟你去。”
“我也去。”
“我……”
西屋家三个男人同时站出来,不忍心让她一人前去,但西屋宫子一瞧见两个儿子都犯傻的想为女人送命,当场生气的一手拉一个,不让他们靠近有坏女人长相的西门艳色。
“你们都不用争,我陪她。”
一道冷沉的声音由门外传来,和尚打扮的高大男人一脚跨进众人视线内,冷峻的气息叫人不由得一慑。
“啊!你怎么来了?”完了,她居然有很深的罪恶感,觉得愧对他。
“我不来看你把命搞掉行吗?”萨胤风入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抚上她的额,确定她没发烧才狠狠一瞪。
“我……呃!这个……你……你又当起和尚了。”说实在的,还是他这身僧衣看起来顺眼,不会让她芳心乱颤,想剥光他的衣服。
“替你超渡。”他冷言道。
“嗄?!”
众人咋舌,不敢相信出家人竟然造口业,说出不得体的言语。
但却没人出言指责他的不是,因为他虽面冷如冰的令人退避三舍,可是手指却温柔地轻抚西门艳色面颊,动作很轻但不失柔意地将手上带来的披风往她身上一包,好像怕她受凉似的。
那画面很美,美得没人敢上前打扰,就连把她当成私有物的西屋御司也怔住了,没办法开口。
“使者,百亿送到。”
这么快?!
西屋家的成员再度傻眼,久久无法回神,任由衣着绣有龙形图样的男子搬进一箱又一箱的万元大钞。
“钱带来了吗?”
发出声音者是一名头戴笠帽的男子,穿着德川时代的浪人服饰,帽檐故意压低,似乎怕别人认出他的身份,连声音都有点假,像是装出来的。
古老的寺庙,苍郁的林木,几株还未转红的枫树傍着天井,芒花盛放轻染着绿草如茵,美景如画,犹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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