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是她看来看去就是看不出有哪一个符合条件,这些科技精英每一个看起来都有些呆滞,除了专业领域外,对一般流行讯息完全不懂,看到巫毒娃娃居然叫丸子太郎,这实在是……
不过她亲爱、又带着花痴性格的表姐反倒是乐在其中,男伴一个换过一个,活像只花蝴蝶,一点忙也帮不上,好歹也先告诉她谁才是她要找的目标嘛,不要让她如无头苍蝇般瞎找。
嗯?不好!那种惊悚感又来了,似乎有两道不怀好意的冷光打算盯穿她的背。
不认为自己是胆小鬼的应虔儿故作镇定,左脚往左移了一步,又一步……不是躲,是避免和人家起冲突,毕竟干这一行的树敌不少,难免会遇上“旧识”。
“真巧呀!老大小姐,又碰面了。”是她不幸呢,还是该说老天有眼?
吓!谁在叫她?这声音……有点熟。应虔儿头低低的不看来者,不管认不认识都假装没交情,不知他在喊谁。
“想装哑巴吗?你那天明明挺有大姐大的作风,一桶油漆往我胸前一泼毫不犹豫呀!”现在倒成驼鸟了,把头埋在沙里躲避现实。
“啊!是你!”
“对,就是我,老大小姐的记性真好,没把我这位受害者给忘掉。”他该不该买串鞭炮来放,好庆祝两人的“重逢”。
应虔儿一见他来势汹汹的凶样,干笑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要叫我老大小姐啦,我会不好意思。”
表姐救命呀!你可爱又善良的小表妹快要被凶神恶煞给肢解了,别尽顾着和科技新贵打情骂俏,好歹回过头看我一眼嘛!
“干你们这一行还会不好意思,请恕我眼拙,完全看不出来。”尹子夜嘲笑她的做作。
“喂!客气点,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我们这一行碍到谁了,要不是我们肯出手救急,你晓得会有多少人走投无路,典妻卖子来筹钱吗?”大开方便门予人方便,这是多么崇高的行业。
他表情微冷的一嗤。“就因为有你们,更多的人被逼着走入死路,辛苦赚来的钱连利息都付不起,全投入你们挖的无底深渊,最后落得一家人死绝好了结债务。”
父亲就是借太多高利贷才会把自己逼死,他一方面要赌,一方面又被地下钱庄追着要钱,因此在变卖光阿公的祖产后才会走向绝路。
因此,他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开设地下钱庄的人,他们用利引诱人性沦陷,再趁机榨干人们所有心血,一分不留全部取走,比吸人血的吸血鬼还可恶十倍。
“笑话,要是人家有钱干么来借,我们送钱给人家急用有什么不对,你的想法太偏激,应该换一个角度想一想,万一欠钱的借不到钱,下场会如何。”孩子没钱看病,死路一条;庄稼没收成,或是卖不到好价钱,挨饿受冻同样死路一条;欠了赌债没还,那更是别想活了,赌场里的打手直接给他死,哪能宽容期限让人“分期付款”。
他们做的就是及时伸出援手的慈善事业,每个人都有一时手头紧的时候,救急中心因此而成立,凡是有困难的人上门求助,他们全都以诚相待,慷慨解囊以解燃眉之急。
“你说得全是推拖之词,若是你们不收以高利,怎么会有人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干脆心一横往海里一跳,一了百了。”
应虔儿很不服气的手叉腰。“你存心跟我杠上是不是?人家抗压性差关我什么事,人活着才有希望,若是为了一点小事就想寻死,那么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死了以后在阴曹地府受苦,下辈子才不敢再自杀。”
现代人都太好命了,不能吃苦,稍有不如意就寻死寻活,毫不顾身边亲人有多痛心。
钱嘛!再赚就有,何必一心往死路走,像她这么爱钱的人就还是很爱惜生命,人要没了呼吸一切都完了,把命留着还怕没机会翻身吗?
大家都以为死路好走,这是最笨的想法,没有山穷水尽哪来的柳暗花明,牙一咬不就挺过了,像她父母死于火灾时,她也是很悲伤呀!可是从没想过跟他们一起死。
“你居然鼓励别人去死”好恶毒的心,不愧是开地下钱庄的。
自己的意思遭到曲解,她气得跳脚。“我哪有叫别人去死,你断章取义,你政客呀!”
“怎么扯上政客,我说的是实情。”因为他是受害惨重的活见证。
“哼!我看你是爱做秀,想引人注意。”瞧他那副耸样,走在路上肯定没人愿意多瞧他一眼。
说是仇人嘛,又少了一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幼稚的对话倒像爱斗气的小冤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口头争锋,谁也不让谁。
两人一味地沉浸在争执中,互执己见的扬高音量,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受人注目,一群原本各自带开的联谊员工纷纷靠拢,用着诧异和好奇的眼神注视他们,不时低头窃窃私语,流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当然,挤在人群中的秦观观也兴致勃勃地想插上一脚,听出自己的表妹与人争吵,打算冲过人墙好助一臂之力,可是前头围着的人太多了,她又要保留一些淑女的形象,怕人家误会她是本性泼辣的李凤姐,因此在推挤动作上显得太……文雅了些。
“在胡说些什么,我哪里爱做秀,凭我的身份地位,有谁不知道我是谁。”他何必想方法引人注意,他还怕人家太在意他呢!
全体员工一径点头。旭日科技公司的总裁,他们的大老板,当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个人都认识他,包括来参加联谊的男男女女……
“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你很有名吗?”这副鬼见愁的模样能有多大成就。
应虔儿往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