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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蒙奇冤(4/5)

一睹“快手小呆”和李员外的约斗。

毕竟这可是近年来的一大盛事;何况这两个人全是出了名的少年英雄。

子时未到,观战的人当然只有耐心的等下去,虽然淋着雨,冒着寒风,又是半夜。

每个人的心却几乎已沸腾的到了顶点。

连大姑娘们的身上被人摸了一把,也不见她们有所反应,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这在平日里早就尖着嗓子喊叫的情形,如今可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岂不令人纳闷?

无他,只因为她们准备留着精力,待会好为自己的心上人呐喊加油而已。

所以这可就乐坏了一些登徒子,只见他们蹭过来,磨过去的,占尽了便宜,虽然有的换来了白服,或者挨了巴掌,仍然乐此不疲。

人的名,树的影。

你若问他们有谁真正见过“快手小呆”和李员外,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人来。

没别的,只因为这世上闲人太多,爱凑热闹的人更多,再加上江湖传言,绘影绘形的才会造成这么轰动的场面。

夜色漆黑,寒江呜咽,时间也正一步步的悄然流逝隔着人群好远好远的一处花木扶疏中,“快手小呆”一身锦衣鲜艳,面无表情的不知望着江水想着什么?

欧阳无双却帮他撑着伞,自己大半个身子已快湿透也不觉得。

这可真是一位体贴熨心的女人,难得的是,她又是那般的妩媚动人。

只要是男人,如果有这么一位女人作伴,就连作梦,他也一定会笑醒。

然而“快手小呆”为什么却本无表情呢?

难道他也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怕他淋湿了等会儿上阵会失去了稳定性?

还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怕他淋湿了,会变得更为清醒?

该来的总是要来,小呆心里叹道。

然而他知道他不是神,就是神也无法让时间停顿啊!

突然,悚然一惊,小呆眼中闪过一丝惊悸,他望向欧阳无双,接触到的却是一双复杂难懂的双眸。

牵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小呆沙哑的说:“时辰快到了是不是?”

这是一句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可是在这时刻却是一句最好的话。

古怪的回视着小呆,欧阳无双淡漠的说:“是的,时辰快到了,你后悔不?”

有一丝痛苦显在脸上,小果却摇摇头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做这件事,但它却是我这一生唯一求你的一件事,也是最后求你的一件事,你既然答应过我,我知道你也就一定能做到是不?”

想要证实什么,也像想要得到保证,欧阳无双紧盯着小呆的双眼,缓声的说。

有着一刹那的冥想,小呆不敢接触那一双眼睛,望着夜空说:“告诉我,小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做?我知道事情绝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可是我一直想不出原因,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能告诉我实话吗?你该知道,从在你家我答应了你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着原因……”

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欧阳无双堵上了小果的嘴,阻止他下面的话。

露出了一抹小果永远无法挣脱的微笑,欧阳无双故作轻松的说:“小呆,呆儿,我答应你,在你杀了他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真正的原因,而这原因是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我,为了我们将来好,我怎会让你做不义之事呢?”

真是这样吗?小呆有些不解。

然而这一到如箭在弦,这一切也不容反悔,还想再说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要说什么,小呆只得轻叹一声。

友情,爱情,这两种感情就真的不能并存吗?

他两者都想要,然而他却偏偏只能选择其一,这可就不只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问题,而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现在他的头真的疼了,这个毛病自从哑疾好了后就一直存在。用双手轻揉着太阳穴,小果又再度陷入了沉默中。

等待本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等不但能催人老,长久的等待更能令人发狂。

也只不过一天的时间,李员外整个人仿佛老了许多。

虽然他只十九岁,可是他的心态却已象九十岁的那般。

而且焦急的等待,已渐渐地让他有种发狂的倾向。

现在他正盘坐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权桠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直视着百丈外的那一片沙洲。

他在等,他在等时间。

他在等,他在等“快手小呆”的出现。

再茂密的枝叶也无法遮挡住那细细密密的雨丝。

他浑身湿透。发消,眉际的雨滴正一滴滴的滴落,顺着他的脸庞,颈项,流人他的衣领里面。

然而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好象他已成了这棵树的枝干一样,失去了知觉。

没有人能够发现这棵树上隐密的藏着这么一个人。

当然也没人知道他来了多久?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虽然一动也不动的盘坐在那,可是他的脑子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思想过。

他在想,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那沙洲上的自己,谁知却变成个贼一样的要躲在这里。

他在想等一下小果出现时,隐在人群中的丐帮门人不知道会不会先有所行动。

他更在想,自己如今成了一个叛徒,这往后逃亡的日子可有得罪受了。

想起了展凤,也更想了欧阳无双。

这两个女人的影子,同样的刻缕在他的心版上,无论用什么方法都难以磨灭的掉。

也直到现在,他才能静下心来仔细的思索,他也才想到这两个女从之间竟好象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

人就是这样,欢乐及得意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许多问题,也忘了许多不该忘的问题。

人也只有在失意悲愤之下,才能痛定思痛冷静的考虑到许多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和一些细微得难以查党的过失。

他愈想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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